第19章 离别

云韵僵了半晌，终于，慢慢地转了一圈。

纱裙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一转，裙摆飞起来，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腿根。

疤脸使者看着，笑了：『好腿。这双腿，裹上黑丝，往后跪在魂殿的床前，不知道要馋死多少。』云韵别过脸，耳朵尖红透了。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

疤脸使者的手顺着云韵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纱，按在云韵的小腹上，又往下，探进裙摆，指尖触到丝袜的袜，勾着银线，轻轻扯了扯：『这袜子，倒是衬宗主的腿。袜勒在腿根，起来的时候，一磨一磨的，宗主受得住么？』

云韵的腿根一颤，水已经洇湿了亵裤。云韵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要就，废话少说。』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今夜，倒是爽快。看来是等不及了。』

疤脸使者把云韵拉过来，按在石桌上。

墨紫色的纱裙还穿在身上，只是裙摆被撩到腰际，堆在腰间。

亵裤被扯下来，丢在石桌角。

疤脸使者扶着茎，隔着丝袜，抵在云韵的，蹭了蹭，把薄薄的丝袜顶出一个凹陷。

『袜子不脱，就从这儿。』疤脸使者笑了，指尖勾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嗤啦一声，黑丝被撕开一道子，从处露出来，的颜色，在夜明珠的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撕了宗主的袜子，宗主不心疼吧？』

云韵咬着唇，没有说话，可云韵的，已经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处的丝袜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一夜……过了今夜……就好了……）

『太小。』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自己，再撕大些。』

云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还是伸出手，指尖勾住，往两边一扯，嗤啦一声，被撕到大腿根，整个都露了出来。

云韵看着自己亲手撕开的那个子，看着自己腿间大敞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是自己撕的。

疤脸使者扶着茎，从丝袜的处抵住云韵的，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道被一寸一寸撑开，碾过红肿未消的，碾到最处，抵着子宫。

云韵的腿一软，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

墨紫色的纱裙还裹着云韵的腰背，黑丝还裹着她的腿，只有那一道，把她的露在夜明珠的光下。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上，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在密室里回。

云韵的尖隔着薄纱，随着抽一下一下地顶着衣料，被疤脸使者从后面伸手，隔着湿纱揉着，纱料磨着尖，磨得云韵的腿根直抖。

黑丝的袜勒在腿根，随着抽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云韵又痒又酥，痒得她腰都软了。

疤脸使者抬手，在云韵的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隔着黑丝颤了颤，留下一个红印子：『宗主的，裹着袜子打起来，声音都脆些。』云韵被拍得『嗯齁』一声，却悄悄撅得更高了。

云韵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身子已经不听她的了。

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一下一下地迎着疤脸使者的茎，绞得死紧，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黑丝洇湿了一大片。

（又来了……这身子……又自己动起来了……明明说好……这是最后一夜……）

『宗主的腿，裹着袜子倒是更会夹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越顶越狠，『这袜子，往后就归宗主了。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夜夜穿着来。』

云韵没有答话。

云韵的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忘了自己是云岚宗宗主，忘了自己该恨这些，忘了自己该咬着牙不吭声。

云韵只觉得痒，觉得空，觉得那根茎顶得还不够。

云韵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再些……』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说什么？本使者没听清。』

『……再些。』云韵别过脸，声音又哑又低，『……些……』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狠狠一顶，碾着子宫，顶得云韵的腰猛地一弓。

云韵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齁噢……』，又慌忙咬住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咽回去。

『宗主叫了。』疤脸使者笑了，『这一声，本使者记下了。最后一夜，宗主放开叫，叫多大声都成，密室隔音。』

云韵的脸烧得通红，死死咬着唇，可里那根茎顶到最处的瞬间，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嗯齁……』地漏出半声，又咽了回去。

疤脸使者却不急着动了。

他扶着茎，抵在云韵的，只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