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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
（洗不掉了……身子记住了……）
云韵伸手，指尖抚过自己的嘴唇，想起那根顶进喉咙里的
茎，想起自己跪在
地上，把
咽下去的样子。有声
云韵的指尖顿了顿，又缩回来，指甲掐进掌心。
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目清冷，眉心朱砂端正，和从前没有任何两样。可云韵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云韵把这件事压进记忆最
处，云韵告诉自己，那只是噩梦，只是药力勾出的噩梦。
第二天，云韵照常出现在大殿，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听门下禀报宗务，批阅文书，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散朝之后，云韵坐在主位上，很久没有起身。云韵的指尖抚过腰间的剑鞘，轻轻地，一遍又一遍。
云韵忽然想起那个少年。
想起他说，三年后要去云岚宗赴约。
云韵的手指在剑鞘上顿住，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怕那少年真的来，又怕他不来。
那天夜里，云韵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
。
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梦里的自己，骑在疤脸使者身上，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茎，手里还撸着魁梧使者的，三个地方，一处都没闲着。
『……再些……都灌进来……』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梦里的自己，还会自己摇腰，摇得又快又欢，
里绞着那根茎，绞得又紧又馋。
云韵惊醒的时候，亵裤又湿透了。
云韵坐在榻上，大
喘着气，望着帐顶，一直到天亮。
可这一次，云韵没有再骂自己。
云韵只是把脸埋进枕
里，想着梦里那根茎顶进身体里的感觉，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的手指在枕边蜷了蜷，终于，探了下去。
（就一次……就这一次……）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想着梦里那些画面，想着被填满的感觉，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
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
热流涌出来，洇湿了亵裤。
云韵瘫在榻上，大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云韵……你真的……回不了了……）
云韵不知道的是，后山密室的暗处，三道灰影看着云韵寝殿的方向。
『处子也
了，药引也
骨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来要。魂殿的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舔了舔嘴唇：『等她来的时候，怕是连宗主的架子都端不起来了。』
疤脸使者眯着眼：『端不起来正好。云岚宗要的，本来就是个听话的宗主。』
夜风穿过廊下，三句话散在风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