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句『好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两个字。
(配不上……这副身子,早就配不上了。)
账房门关上,雅妃靠着门板,闭了闭眼。更多
彩
少年那句『好看』,还在耳边转着,转着转着,就变了味。
雅妃想起少年那双
净的眼睛,又想起自己昨夜骑在长老身上自己动的样子,腿间一热,脸烧了起来。
她伸手,隔着旗袍,掐了一把胸前的
,掐得自己嘶了一声。
(小冤家……你一句好看,姐姐这身衣裳底下,就全湿了。)
雅妃在账房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神色端起来。
黄昏的时候,萧炎又来了米特尔,说是来取那批新订的药材。
雅妃在门
迎他,笑着把药包递过去,又补了一句:『萧小少爷,往后有了好药,记得先来找姐姐。姐姐这儿,好东西都给你留着呢。』
『好东西?』萧炎问。
『是啊。』雅妃笑了,桃花眼弯弯的,『姐姐做这一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东西,都懂得怎么品。』
萧炎没听懂,只当雅妃说的是生意,点了点
,抱着药材走了。
递药包的时候,两
的指尖碰了一下。
雅妃的手一颤,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腿根又是一软。
她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句『懂得怎么品』,有些说过了
,又觉得,那少年听不出,也就无所谓了。
(他要是听得出来,姐姐今儿夜里,怕是连门都出不了了。)
夜里,雅妃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
还是那件紫红色的旗袍,可领
,比白天又解开了一颗盘扣。
出门前,雅妃在铜镜前坐了很久。
雅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紫红色的旗袍裹着身子,领
松开两颗盘扣,锁骨下一片白
若隐若现。
雅妃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心里想着,这张脸,这副身子,还能值几年?
(值几年算几年。趁还值钱,多伺候几位长老,多攒些本钱。攒够了,就离开乌坦城,找个没
认得的地方……)
雅妃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念
,她自己也知道,是骗自己的。她已经停不下来了。她拿起那件更薄的轻纱披肩,出了门。
马车在巷
等着。
雅妃上了车,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灯火。
乌坦城的夜,和白天是两个样子,白天的热闹是给外
看的,夜里的热闹,是给自己的。
雅妃想着白天那个少年,想着他说的那句『好看』,又想着自己今夜要去的地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发]布页Ltxsdz…℃〇M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柳长老的别院,今夜又亮着灯。
雅妃的马车在别院门
停下,雅妃下了车,拢了拢披肩,抬脚走了进去。
这一次,雅妃没有在门
站那么久,脚步也没有那么沉。
临进门,她在台阶上站了一瞬,把披肩拢紧了些,又松开。
她知道,今夜这披肩,用不了一会儿就得脱下。
雅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变了。
从前,雅妃来这儿,是被生意推着来的,心里又怕又算;如今,雅妃来这儿,脚步却轻了,心里那点怕,已经淡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别院里,柳长老坐在榻边,看见雅妃进来,笑了:『雅妃小姐,今夜来得早。』
『今
拍卖行散得早。』雅妃笑着,在柳长老对面坐下,『长老,中州那批货的事,谈得如何了?』
『谈妥了。』柳长老的目光在雅妃身上转了一圈,从松开的领
滑到收紧的腰线,又滑到旗袍开衩处那截白
的大腿,喉结滚动了一下,『雅妃小姐这身新旗袍,倒是比从前那件,更衬
。』
雅妃笑了,尾指卷着发梢:『长老喜欢就好。』
『老夫何止是喜欢。』柳长老伸手,把雅妃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隔着旗袍,覆上雅妃的胸
,隔着衣料,揉了一把那团软
。
雅妃没有躲。她仰起脸,看着柳长老,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声音软软的:『长老,今夜,让雅妃自己来,可好?』
柳长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松开手,往后靠了靠,靠在榻上:『哦?雅妃小姐还会这个?』
『不会,可以学。』雅妃笑着,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紫红色的旗袍顺着肩
滑落,露出里
水红色的肚兜。
她把肚兜也解了,那对饱满的
便跳了出来,在烛光里晃了晃,顶端那两粒
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红得发亮。
柳长老的目光落在雅妃的胸
,呼吸粗了几分:『好一对
子。』
『长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