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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般
物坐镇的势力，就算只有其一都能被称为大宗。”
曲非直沉思片刻，才知道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半晌才问：“道修呢？”
厉龙君喝了
茶，又慢慢道：“道修就要讲究得多。【蕴灵】期，分养气、
元、阳元。”
“【练气】期最特殊，因为本身就分了一到九层，已经足够细致，所以不另设三阶之名。修行界里提起练气，都直说几层，没别的讲究。到了【筑基】期，才又分出三阶，搬山、观海、玉柱。”
“【结丹】期，分真火、神藏、通圣三阶。【元婴】期，分怀虚、分神、法相三阶。”
厉龙君说完，见曲非直若有所思，又补了一句：“这套分法，越是到高境界便越讲究，低阶修士多不知其详。我也是幼时背族谱时一并记下来的，平时也用不上，这还是
一回拿出来显摆。
“此前我从未没听过有这么说话。”曲非直道。
“你没听过是正常的。”厉龙君呵呵一笑：“先前咱们在灵溪镇、红土沟，接触的是些什么？不
流的散修、押镖的武夫，能修炼到炼
化气就已经不错了。和这些打
道，你要是非按着焚骨真血来称呼，家反倒觉得你拿腔捏调。这套东西，只有在真正修士扎堆的地界，才作数。可到了千叶城，你若见着一个神魂境的高手，还是【炼气化神】后期那般随叫，家一个眼神就能要你半条命。所以这些话你记着便是，真遇上那种别抢着开，等旁先叫出来你跟着叫便不会错。”
曲非直听得认真，点了点，他倒是觉得有意思，这些词虽和灵溪镇的径不同，却各有风味。
可还没等他再问几句，醉流汐的声音忽然
了进来，带着几分极淡的不屑。
“闲
讲闲话，才立这些规矩，整
不修神通道法，尽在称呼上做文章。灵修也好，道修也好，真正的天骄，从来不把那些个境界单独取名彰显威风。也就那种一辈子卡在【筑基】或者【炼气化神】再不能寸进的废物，才把心思放在这上，好叫旁在称呼里也给他留几分体面。”
曲非直心道：“那这些名称如今不也在用吗？”
“如今用，明便不兴了。这些称呼，百来年便换一
，全是些高不成低不就的货色凑在一起编排出来，硬要把自己往上抬一抬。本座还听过有把筑基期细分出什么‘养胎、落尘、归元’呢，一个比一个好笑。真正的高手，旁只消看你一眼，便知你几斤几两，谁费那个心思记些
名堂。本座当年……”
她说到这，忽然不说了。
曲非直猜她想说“本座当年杀过不知多少这般拿名号唬的东西”，可不知为何又收了声。
“将事物进行无限区分，是的本能。”他忽然道，“太过相近的东西，若不给它个名字，就觉得分不出高下。那些连自己也分不清强弱的，就更要在言语上找补了。”
厉龙君“啧”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道：“你有时候说话，真不像个猎户。”
“像什么？”
“像庙里的和尚。”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这话有几分道理，比那些秃驴说得明白。”
曲非直笑了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厉龙君像想起什么，忽然一拍桌子。
“说起划道道，倒让我想起一件家里祖上听来的旧事。”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曲非直来了兴趣，示意他说。
厉龙君道：“那还是我厉家一位先祖记载的。有一年，府里来了个怪，他说他有一计，可保厉家万载不朽。”
曲非直道：“这怎么说的？”
厉龙君嗤笑道：“他说，把《辟始五德道章》拆了。先按五行，再按五德，再分阳，把一部完整的功法拆成二十支，每支又依境界细分成门、熟练、通、小成、大成、圆满、格七个阶段，每个阶段再划分成一百级，每级又分十层，每层再分前、中、后三期。”
曲非直听到一半，眉就皱了起来：“这样拆下去，岂非有几十万份？”
“我也是这么说。”厉龙君哈哈大笑，“我那先祖当场就摔了茶盏，指着他鼻子骂了一通，说好好一部祖宗传下的功法，被你拆成几十万份，不如去街上卖艺。然后便叫将那怪
棍打了出去。”
曲非直却没有跟着笑，反而道：“他既然能把话说到那份上，想必也说了个由。”
厉龙君笑声渐止，慢慢坐直了。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家先祖一直有块心病，就是《辟始五德道章》太难修，这功法是厉家的镇族之传，门槛高得离谱，灵根必须五行俱全，且五行属
要均衡，不能偏颇。除此之外，修习者还要心智坚定，
端方，因为五德五观，要自省，容不得半点亏心。这还不算，修行时更要五行齐并进，不能抢先也不能落后，稍有差池便前功尽弃。所以厉家虽然名响，但哪怕最鼎盛时期，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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