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小明的也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我们搬进了老王城郊的大宅，一一间房，中间隔着老王的卧室。

白天，老王让小明穿着低领裙装给他端茶倒水，让我在花园里练走姿；

晚上，把我们流按在床上，或者一起。

他从不偏心，该灌给谁就灌给谁。

产检是老王亲自陪我们去的。私立医院的产科，医生提前打了招呼，看到两个挺着肚子的新娘一起进来，也只是多看了两眼，没多问。导航地址WWw.01BZ.cc

小明躺在检查床上，b超探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滑动，屏幕上出现一个模糊的小身影。他盯着屏幕，眼睛亮亮的，问医生：能听见心跳吗？

能。?╒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医生调了调，你听。

小屋里响起咚咚咚的胎心声，又急又快。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小明忽然就红了眼眶，伸出手，隔着肚皮轻轻摸了摸，小声说：小美……你听，它在跳……我有孩子了……

我躺在旁边的床上，也被按着做了b超。我的孩子也在跳。我们两个并排躺着，听着彼此肚子里那两下急促的心跳，忽然都觉得，一切都值了。

等孩子生下来，老王坐在床边，一手搭一个小腹，语气平淡，一个姓王，一个也姓王。都是我老王的种。

小明连连点：嗯！都姓王！

我看着他趴在b超屏幕前，满脸餍足地看着那个模糊的小身影，忽然想不起来，几个月前那个说我一个大男穿婚纱的男，到底长什么样子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等你们生完，再生一胎。老王有一次靠在床，慢悠悠地说，我老王别的本事没有，养得起。更多彩

小明趴在他腿上，仰着，眼睛亮亮的，像一只温顺的、讨食的猫：主说生，家就生。

我躺在另一侧，摸着肚子，没说话。

那天夜里，我起夜，路过老王的卧室，听见里面传来小明细碎的呻吟，还有老王低沉的声音。

我没进去，站在门听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小明裹着睡袍出来，胸那对巨涨得发疼，他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小声说：小美，你也没睡？

主他……今天心好，多要了一次。

我让他留在里面了，说不定……又能怀上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餍足的平静，像是已经彻底习惯了这样的子。

小明，我忽然叫他，你……后悔吗？

他站在走廊里，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妆已经卸了，露出那张被激素和手术改变得彻底柔和的脸。

他想了想，轻轻笑了：后悔什么？

我能穿婚纱，能生孩子，能嫁给主，还能跟小美你一辈子在一起。

小美，你说得对…为了婚礼，什么委屈都值。

你看，我这不是……全都得到了吗？有声

他说完，拢了拢睡袍，转身回了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灯光照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我的肚子里，是老王的种；小明的肚子里，也是。

我们曾经是相的未婚夫妻，如今成了同一个男的两个新娘，挺着肚子，一起做他的新娘，一起等着做妈妈。

分不清是被的，还是自己愿意的。

可我们都笑着，挺着肚子，等着他一件一件收走我们剩下的东西。

窗外月光正好，照在自己的身上，我想了想。这才叫圆满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