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第一次这样碰一个男
的
茎。
外孙的茎，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
沈疏影心里翻来覆去一句话：这是奖励，是外婆该做的，是规矩。
沈疏影不敢停，怕一停，那点规矩就塌了。
陈屿望着沈疏影低垂的睫毛，心里又酸又软。沈疏影为他，把手伸到了这一步。
陈屿的腰腹绷紧，呼吸粗重。
沈疏影的手加快了一点，又加快了一点。
陈屿闷哼一声，
出来，溅在沈疏影的手心、手背上，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沈疏影整个僵住。陈屿赶紧扯过纸巾，握起沈疏影的手，细细擦
净。沈疏影没有躲，任陈屿擦，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睛。
陈屿擦完，把沈疏影的手拢进掌心里，握住。沈疏影的手凉，指节细长，指腹微微发红。
那一夜，沈疏影没怎么说话。陈屿从背后环住沈疏影，下
抵在沈疏影肩
。沈疏影没有躲，就那么躺着，过了很久，才说，“睡吧。”
名次再进一格的那天晚上，陈屿在灯下看了沈疏影很久，轻声说，“外婆，我想你含住我。”
沈疏影手里的毛线针停了。屋里静下来，只有墙上钟摆不紧不慢地走着。
沈疏影没有抬，也没有答应。陈屿没有再问。两个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疏影放下毛线针，慢慢站起来，走到陈屿面前，跪下去。
陈屿愣住。陈屿想伸手扶沈疏影，沈疏影却先一步，伸手解开陈屿的裤链，低下，含住陈屿的茎。
低马尾的黑发垂下来，遮住沈疏影的脸。
陈屿只看见沈疏影的发顶，起起伏伏。
沈疏影含得不
，生涩地吞吐，舌尖笨拙地舔过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响，又极力压住。
陈屿仰起，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
陈屿低，只看见沈疏影的发顶，看见沈疏影耳根红透，一路漫到脖颈。
陈屿的呼吸粗重，压都压不住。
沈疏影跪在那里，睫毛垂着，耳根红到脖颈。沈疏影想停下来，可陈屿的掌心托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才知道自己哭了。
陈屿说，“外婆，别含了。”
沈疏影没有停，含着，了一点，又了一点。喉咙里那点压抑的声响，越来越压不住。
陈屿的腰腹绷紧，闷哼一声，进沈疏影嘴里。
沈疏影呛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喉滚动，咽了下去。
沈疏影抬起，嘴唇红着，水亮亮的，睫毛湿着，眼角还挂着泪。
陈屿伸手，把沈疏影扶起来，搂进怀里。
沈疏影的脸埋在陈屿怀里，肩膀微微发颤。
陈屿环着沈疏影，轻轻抚着沈疏影的背。
陈屿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说谢谢，就那么抱着。
过了很久，沈疏影才抬起，说，“以后，别在灯下说这个。”
陈屿说，“好。”
又过了些
子，周末夜里，陈屿把沈疏影抵在墙上，茎抵在沈疏影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来回磨蹭。
沈疏影仰着，后脑抵着墙，金丝眼镜歪了一点，也没顾上扶。
陈屿一手扣着沈疏影的腰，一手拨开沈疏影睡裤的裆部，茎贴着沈疏影的阜，在沈疏影大腿根来回摩擦。
沈疏影的腿根夹紧，又松开。
陈屿的擦过沈疏影的蒂，沈疏影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唇压回去。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陈屿低，看见沈疏影的睡裤湿痕，心跳擂鼓一样响。
陈屿的茎贴着那处湿热，磨得更用力了些。
沈疏影咬着唇，腿根发抖，整个往后抵着墙，又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点。
沈疏影心里想，没有进去，不算。沈疏影拿这句话反复稳住自己，可陈屿的每一次摩擦，都擦过蒂，那句话就薄一分。
陈屿闷哼一声，在沈疏影的大腿根，白浊顺着腿根流下去，混进那处湿热里。沈疏影低着，腿根发颤，没有动。
陈屿蹲下去，扯过纸巾，细细擦净。沈疏影任陈屿擦，腿根却在抖。
又一个周末晚上，沈疏影趴在床上，睡裤褪到膝弯，白花花的
露出来。陈屿跪在沈疏影身后，茎抵在沈疏影缝间，上下滑动。
陈屿的掌心贴着沈疏影的，又软又滑，随着动作变形。陈屿一手握着茎，在沈疏影沟里来回蹭，几次擦过沈疏影的
，又滑开。
沈疏影的渗出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床单。沈疏影没有推开，只把脸埋进枕里，肩膀微微发颤。
陈屿的心跳擂鼓一样响。陈屿的又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