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笨蛋女神

过，至少三十多个。主广场那边的旅店二楼有几个，码旁边那排棚屋住着十来个，分散在各条街上。大家一开始都在找出，后来发现走不出去，就开始各自谋生。有的帮店铺搬货，有的接守卫的巡逻任务，有的帮鉴定装备属，能做的都做了。”

陈默看着他。

他的目光在这条街上来回扫过，然后落在更远处那些万家灯火和街角檐下亮起的暖光上。

他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偏过，目光落在零的脸上：“他们为什么也被困住了？你选中了我，让我来做代行者，但他们呢？他们是无辜的。”

零被他看得别过了视线。

她垂着眼看着地面，手指在身侧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激活代行者权限的时候需要释放的能量余量超过了预期。底层数据产生了跨层扩散。主服务器的接点本来只应该定位在你的账号上，但扩散范围覆盖了当天同时段内在线的所有活跃角色账号。”

陈默盯着她：“你是说，你释放能量的时候手抖了？”

零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手抖。是能量回路的传导设计存在误差。”

“那就是你搞砸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零的眉毛又动了一下，幅度更大了一点：“我在底层结构里待了三千年，没有哪条裂缝是我自己碰开的。我无法准确预测数千年后能量释放的第一时间会对活跃账号产生怎样的覆盖效应。”

“所以你搞砸了。”陈默说。

零闭上了嘴。

然后她偏过去，看着旁边店铺的墙壁，嘴角绷成一条线。

她的眼睛在街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嘴唇抿得很紧，像在压着什么东西。

陈默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些玩家——蓝衣青年正站在一旁，蓝衣青年还在那看着他。

陈默重新转向零：“放他们回去。你有办法。”

零的视线没有从墙壁上移开，语气里也明显带上了一丝阳怪气的成分：“放他们回去？你语气倒是不客气。”更多彩

陈默没有让步：“放他们回去。”

零终于把脸转回来了，下微微抬了一下，嘴角弯成一个极浅的弧度：“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

陈默看着她。

他忽然发现利亚姆在侧后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后腰。

他偏过，利亚姆用一种非常轻的、几乎不移动嘴唇的声音说：“契约。如果主仆契约能对我生效……或许对她也一样有效。”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他打开了面板，翻到自己代行者权限那一栏。

在那条“主仆契约·持有者”的条目下面，有一个极小的附加字段——“绑定目标：可新增”。

他看了一眼零，又看了一眼那条字段。

零正站在他面前，下微抬，等着他让步，完全没注意到他正在看她的小腹上方。

陈默选中了“可新增”。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光线从他指尖延伸出去，落在零的小腹正中央，瞬间收拢。

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浮现出的那枚红色符文，呼吸停了一整拍。

她的眼睛睁大了，那是一种完整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

她低看着那枚正在皮肤表面缓慢稳定下来的纹路，完整、清晰、边缘平滑，和她给利亚姆刻上的那枚是同样的结构，同样的颜色，同样的位置。

空气静止了一瞬。

零抬起，酒红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散去的惊愕。

“你刻了我。”她说。

陈默的表非常平静：“放他们回去，不然你也不想在大庭广众前失禁吧。”

利亚姆的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

零的嘴角动了动，表似乎扭曲了一瞬，像是被摁在了什么她自己无法否认的地方。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印记上，又抬起来：“现在，马上？”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明显不愿的急促，像在确认这件事必须立刻生效。

“你至少让我施法。”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有声

陈默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

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层极淡的银光，手挥过面前的空气，银色的轨迹在半空中停留了约两秒，然后像被风斜着吹散一样缓缓变淡消失。

街道上的似乎少了一部分，刚刚熟悉的面孔也都不见了。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但尾音比平时拖长了半个拍子，“他们都回去了。”

陈默看着她，确认面板上没有异常警报，然后关掉了面板。

零站在原地，保持着刚才抬手的姿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