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杏里,”张磊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我……我能……亲你一下吗?”他问得直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颤,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杏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和楼上不知道哪户
家传来的电视声。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粘稠难熬。
其实一点也不想跟哥哥以外的
亲嘴。
光是想到要和另一张陌生的嘴唇触碰,胃里就一阵翻腾。
哥哥的嘴唇是柔软的,温暖的,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她给他买的)。
眼前这张嘴唇,有点厚,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刚才喝过的可乐的甜腻。
心里这么想着,抗拒着,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有什么关系呢?
哥哥会在乎吗?
哥哥亲过别
吗?
也许早就亲过了吧。
既然他不要你,你守着这所谓的“初吻”给谁看?
“……嗯。”她听见自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音节,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男生得到了许可,不再犹豫,猛地凑了过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有点笨拙,嘴唇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触感粗糙,
燥,还有点凉。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试探,只是用力地贴着,碾磨着,然后尝试着撬开她的牙关。
杏里浑身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套。
她被动地承受着,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初吻……就这么给了个不喜欢的
,在一个杂
昏暗的陌生房间里。
记忆里只剩下嘴唇被摩擦得微微发疼的感觉,和鼻尖萦绕的汗味与可乐味混合的奇怪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但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张磊终于退开了一点,呼吸变得粗重,眼睛亮得异常,紧紧盯着杏里。
杏里慢慢睁开眼,眼里一片空
,没有羞涩,也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潭水。
“该、该不会是……有感觉了……?”张磊喘着气,一边试探地问着,一边突然伸出手,按在了她校服衬衫包裹的胸前,还用力揉了一下。
一瞬间,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一
强烈的恶心和怒火直冲杏里的脑门!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拒!
——除了哥哥,谁准你碰我了!
谁给你的胆子!
心里
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嘶吼,几乎要冲
喉咙!
可她死死地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尖叫和那
烈的冲动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甚至强迫自己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无所谓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重复。
反正哥哥也不会碰我了。
他走了,不要你了。
你现在是谁的,被谁碰,还有什么意义?
那……别
碰碰,又能咋的。
就当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好了。
见杏里不仅没反抗,连一点厌恶或抗拒的表
都没有,只是垂着眼帘,面无表
,张磊的胆子瞬间肥了好几倍。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衫子就开始用力揉捏起来,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少年
急色的蛮劲。
“真、真够软的……!这么大……”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一样,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没轻重,捏得杏里有些疼,但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一声不吭。
揉弄了好一会儿,他的兴趣似乎转移了,目光向下滑去,停在她被校服裙遮住的大腿根部。
他咽了
唾沫,声音沙哑地问:“能、能看看你里
穿的不?就……就看一眼。”
杏里依旧没说话,也没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只是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昏暗的墙壁,仿佛灵魂已经出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这种全然放任、近乎麻木的态度,无疑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张磊兴奋得手都有些抖了,他撩起杏里的校服裙摆。
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印着小小的碎花,样式再普通不过。
可在他眼里,这无异于最强烈的刺激。
“我靠!!这花色!够带劲!!”他兴奋地嚷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里,呼吸急促。
紧接着下一秒,他像是再也按捺不住,手直接探向边缘,嘴上还象征
地问了一句,但动作丝毫没停:“我、我摸进去了啊?”
话音刚落,带着汗湿和灼热温度的手指,就强硬地探进了内裤边缘,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