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发美女救生员用“肉棒复苏法”尊敬老人

第二天下午，澹月来到救生塔下的休息点。lTxsfｂ．?ｃom?cｏ 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遮阳伞还在，沙滩毯换了条新的，冷饮箱里冰镇着汽水。

姚瑶正蹲在一个发花白的老身边，那老躺在毯子上，胸起伏，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姚瑶穿着和昨天一样的高叉泳衣，红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后颈。

她正用双手叠按压老的胸，动作标准，节奏稳定，脸上没什么表。

老的泳裤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裤裆处一片平静。

“心跳恢复，呼吸正常。” 她直起身，拿过毛巾盖在老身上，又检查了他的瞳孔。 “只是呛水，休息一下就好。”

老咳嗽几声，慢慢睁开眼，看见姚瑶的脸，又看见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泳衣的巨，眼睛一下子直了。

“姑娘……是你救了我？” 老声音沙哑，目光在她身上转。

“是的。请保持平躺，不要动。” 姚瑶站起身，从冷饮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

她的视线越过老，落在走过来的澹月身上，金瞳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移开。

“澹先生，今天没有溺水，是来复诊的吗？”

老躺在毯子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眼睛还黏在姚瑶身上。

她站在一旁，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子随着动作在泳衣里晃了晃，几乎要蹦出来。

澹月瞟了一眼满脸痴相的老，转看向姚瑶调笑道：“你的救生方式似乎不对啊。”

“澹先生，你在说什么？” 姚瑶转过看他，表冷淡，像完全听不懂。

“这位老先生只是轻度呛水，心肺复苏已经足够。不需要……其他手段。”

老喝了水，咳嗽两声，目光从姚瑶的胸移到她的大腿，又移到她腿间被高叉泳衣勒出的那条凹痕上。

“姑娘，我……我胸还是有点闷。” 老捂着心，声音虚弱，眼睛却亮得不像个刚溺水的。 “你要不要再给我按按？”

姚瑶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澹月，最后蹲下来，把毛巾掀开，重新把手按在老胸。

“可以。但请保持安静。” 她开始按压，动作依然标准，只是这次她的腰压得低了些，肥向后翘起，泳衣下摆的布料陷进缝里，两瓣白花花的几乎整个露在外面。

老咽了唾沫，裤裆慢慢支起一个包。

澹月从冷饮箱里拿了罐冰汽水，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易拉罐拉开的“嗤”声混在海风里，他仰灌了一，冰凉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但眼睛始终没离开姚瑶。

姚瑶还在给老做心肺复苏。

她的手掌按在老胸，每压一下，那对巨就跟着往下坠，泳衣的领被撑得越来越开，从澹月的角度，能看见她大半个球和那道不见底的沟。

汗水从她锁骨滑进去，亮晶晶的。

“姑娘……我下面……好像也麻了……” 老喘着气，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要去碰她的腰。

“那是末梢循环不畅。” 姚瑶没有躲，只是把按压的位置往下移了移，手掌按在老的小腹上。 “需要促进血回流。”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老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泳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老那根半硬的弹出来，尺寸不大，但已经翘得老高。

姚瑶面不改色地握住它，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这是标准急救流程。” 她抬看了澹月一眼，金瞳里没什么绪，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澹先生应该很熟悉。”

姚瑶的手停在老的上，那根东西半硬着，包皮确实还裹着，只露出顶端一个小孔，颜色比周围皮肤些，带着一常年没洗净的酸腥味。

她低看了一眼，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包皮嵌顿会影响排尿和勃起功能，需要紧急处理。” 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轻轻往下褪。

包皮和之间有些粘连，她稍微用了点力，才褪到冠状沟，露出里面颜色更的，表面糊着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气味更浓了。

老舒服得“嘶”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姚瑶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动。

“别动。我在清理。” 她从冷饮箱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往上倒。

凉水冲下来，包皮垢被冲散，顺着流到毯子上。

她又用毛巾仔细擦拭，把冠状沟里的污垢一点点擦掉，动作像在给伤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