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孕，妻

山里的秋天来得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傍晚的风从半山腰滚下来，穿过那片老杉林，把枯叶和籽的气息推进窗缝。

别院的子过得很快，快得像屋檐下漏下去的雨水。

母亲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圆，原先那条碎花衫早就穿不下了，换成陈婶从山下带来的宽大老布衫，领还是低低的，因为胸那对子涨得比从前更沉，衣料一压就疼。

她坐在床，手里拿着几块碎布，说是要给孩子缝件小肚兜。

布是陈婶从村里捎来的，红底碎花，浆洗得硬邦邦的，她捏着针，凑在油灯前一下一下地穿线。

我坐在床尾看她，她低着的侧脸被灯火染成暖金色，鬓角几缕碎发垂下来，随呼吸轻轻晃动。

肚子隆起来之后，她整个都变了，身上总带着一熟透的气息，像一颗被光泡透的果子，丰沛得几乎要溢出汁水。

我每天看她，每天都觉得看不够。

她大约也知道我在看她，手里的针停了停，没有抬，嘴角却弯了一下：“又看。”

“嗯。”

“天天看，还没看够？”

“看不够。”

她终于抬眼，目光又软又亮：“你这个，怎么跟狗似的，认准了就叼着不撒嘴。”她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我也跟着笑，挪过去，从背后揽住她。

她顺势往后靠进我怀里，把肚子的重量给我托着。

我低，下搁在她发顶，手掌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又在踢。”她说。

“他神着呢。”

“像你。”她低声说，“从在娘胎里就不是个省心的。”

我没有接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手里还捏着那根针，线在灯影里晃。过了好一阵，她轻声开：“你今晚怎么格外黏？”

我说：“想你了。”

她笑了一声：“我不是在你怀里坐着吗？”

“那也想。”

她没有再说话，只放下针线，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拉到胸，按在那团沉甸甸的上。

隔着老布衫，我能感觉到那颗硬硬地抵着掌心。

她仰起，目光在灯火里显得湿漉漉的：“刚刚那一回……是不是还没够？”我喉咙发紧，没有说话，低去寻她的嘴唇。

她温顺地迎上来，舌尖探进我中，带着一点山茶花茶的涩味。

亲了一会儿，她伸手到背后，把布衫领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滑落，那对房便整个弹出来，孕后被水胀得又大了一圈，像两只熟透的瓜，沉甸甸坠在胸前，褐色的晕大得像铜钱，高高翘着，亮晶晶地渗着一点珠。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伸手挤了一下，那滴珠便顺着晕滑下来，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涨得难受……你帮我吸一吸。”我低下，含住那颗尖。

舌尖刚碰到，她就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声。

我吸得很轻，汁的甜腥味渐渐在嘴里化开。

她手指进我发间，没有推我，反而轻轻按着，声音又哑又黏：“轻点……别吸那么多……还要留给孩子……”我松开，抬看她：“那给孩子留多少？”她脸一红，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耳朵：“你还有脸问。”我笑了一下，又低含住另一边。

她喘得越来越急，胸起伏着，手指攥着我的发，像忍耐着什么。

我一边吸着汁，一边伸手探进她腿间。

她里面早就湿透了，唇肥肥厚厚地张着，像两片被露水泡胀的花瓣，指尖刚碰到，她就猛地夹紧腿，声音带着水汽：“你……你就知道欺负妈……”我没有答话，指腹沿着那道湿缝慢慢滑上去，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花蒂，轻轻揉按。

她整个一抖，腰肢拱起来，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啊……别揉那儿……”我偏偏又揉了一下，她腿根绷紧，一阵收缩，挤出一黏滑的，顺着会淌到床单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低看着我，目光又嗔又软：“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会折腾。”我说：“是妈教得好。”她气得想打我，手抬到一半却被我握住，我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过去。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却没有抽回手，只低声骂了一句：“小兔崽子……”

我没有继续闹她，扶着她慢慢躺下，侧过身，从背后贴近她。

肚子大了以后，她很少仰躺，侧身最舒服。

我一手从她腰下伸过去，托住那团沉甸甸的房，另一只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