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
\"冷吗？\"我关切地问。
\"有一点。\"她诚实地答道，\"这双鞋子虽然好看，但是不太保暖。\"
\"要不要加双袜子？\"
\"已经穿了啊。\"她抬起脚给我看，\"你看，是超薄的连裤袜。\"
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可以看到她脚趾的
廓。五个脚趾排列整齐，透过丝袜依稀可见涂着淡
色的指甲油。
\"你观察得真仔细。\"她笑道，\"是不是想更进一步？\"
\"不敢。\"我连连摆手。
\"胆小鬼。\"她重新穿上鞋子，\"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这不是胆小，而是尊重。\"
\"哼。\"她不屑一顾，\"现在的男
都这么虚伪。\"
\"冤枉啊。\"我叫屈。
\"好了，不逗你了。\"她正色道，\"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请讲。\"
\"关于审计的事
。\"她压低声音，\"我建议你好好查查酒店的账目。\"
\"为什么？\"
她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资金确实有问题。\"
\"数额有多大？\"
\"不清楚，可能一个月几十万，。\"她想了想，\"但是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不是小数目。\"
\"这笔钱用在什么地方？\"
\"不清楚。\"她摇
，\"账面上的名目五花八门，看不出规律。\"
\"有意思。\"我若有所思。
\"还有件事。\"她继续说，\"最近酒店来了很多生面孔，你应该有所察觉。\"
\"知道，我听说了。\"
\"那就好。\"她点，\"这些来路不明，行为诡异。我建议你多加留意。\"
\"一定。\"
\"对了。\"她想起什么，\"周总今天找我谈话，你还记得吗？\"
\"记得。\"
\"其实他还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她说，\"比如我对你的看法。\"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个有能力的。\"她认真地说，\"虽然曾经离职，但是能力毋庸置疑。\"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事实。\"她说，\"否则我也不会冒险请你回来。\"
\"冒险？\"
\"当然。\"她坦然道，\"现在的形势这么复杂，随便请个回来风险太大。\"
\"那你不怕我另有所图？\"
\"怕。\"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所以我才要亲自盯着你。\"
\"这样说来，我应该感谢你的信任？\"
\"不。\"她摇，\"我们应该相互提防。\"
\"有道理。\"
\"还有一个建议。\"她说，\"查账的时候不要太明显。低调行事，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明白。\"
\"最后一个问题。\"她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
\"什么意思？\"
\"直觉告诉我，你绝对不简单。\"她说，\"普通不会有你这样的魄力。\"
\"你想多了，我是为了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希望如此。\"她意味
长地看着我，\"时间会证明一切。\"
\"一定会的。\"
她不再说话，专心对付盘子里的牛排。烛光映照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
影，鼻梁高挺，嘴唇丰润。
偶尔咀嚼的动作让她的脸部肌
微微蠕动，充满了成熟
的魅力。
用餐结束后，她提议去附近的酒吧坐坐。那里环境幽静，适合谈心。我欣然同意，毕竟还有很多细节需要探讨。
酒吧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昏黄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我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视野开阔，能观察到整个酒吧的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