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鹄与幽歌——奥黛塔和沃雅妮莎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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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客房的夜与未说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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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说了。”

“因为你在听。”

两都安静了一会儿。

回忆像水一样缓慢涌上来——剧院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叹息与影子延迟,地下通道里冰冷的符文与被抹去的记录,关键时刻几乎被冻死的权限调用,以及后来那些一点一点被允许的触碰。

从侧幕里递过去的热茶,到练习室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从雨夜里低烧时被按在心的手,到更衣室里那句主动的“留下来”。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没有一步是退回去的。

沃雅妮莎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还记得第一次用双龙的时候吗?你紧张得手指一直在抖,却还是自己说了‘进来’。”

奥黛塔的耳尖迅速红了。

“……别提。”

“为什么不能提?”

沃雅妮莎抬起,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那时候你整个都在发抖,却还是把腿分得很开。结束后你躺在那里,小一时都合不拢,我帮你擦的时候,你都没有躲。”

奥黛塔把脸偏开,声音闷闷的:“那天晚上太久了。到最后我已经……没什么力气拒绝。”

“不是没有力气。”沃雅妮莎纠正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温柔的固执,“是你愿意。你自己求我留下来的。”

奥黛塔沉默了几秒。

最终,她极轻地“嗯”了一声。

这个字落下的时候,她自己的手指已经把沃雅妮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就这样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说。

说到桑多涅那些冷冰冰的评估报告,说到呼啸社旧部重新叫她“莱莱可大”时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厌倦;说到蒙德的阳光第一次落在皮肤上时,那种几乎生理的松弛;说到葡萄园里醉意朦胧的触碰,以及浴场里那些毫不掩饰的目光。

有些话以前从来没有好好说过。

有些绪被压得太,直到此刻才被夜色一点点捞起来。

奥黛塔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困意。

她的渐渐往沃雅妮莎肩上靠,蓝色的秀发散落下来,有几缕扫过对方的锁骨。

呼吸变得又浅又长,像是在努力维持清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沃雅妮莎察觉到了。

她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奥黛塔的后脑,指尖那些还有些湿的发丝里,缓慢地梳理。

“困了就睡。”她低声说,“今天已经够了。”

奥黛塔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完全睁开。

“……你呢?”

“我也困。”沃雅妮莎把往怀里带了带,让两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在一起,“所以一起睡。明天起来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折腾。”

奥黛塔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短得几乎听不见,却真实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更妥帖地埋进沃雅妮莎的颈窝,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那片微凉的皮肤上。

手臂也环了上去,不是用力的拥抱,只是松松地搭着,像是在确认这份温度还在。

沃雅妮莎的手还停在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顺。

壁灯的光渐渐变得更加柔和。

窗外的风声也小了下去。

两的呼吸在黑暗里慢慢靠近,渐渐变得同步。

奥黛塔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她还能感觉到沃雅妮莎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又一下,稳稳地传过来。

还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句没有说完、却已经足够清楚的“我在”。

有些夜晚不需要再做什么。

只需要靠着,说一些以前来不及说的话,然后一起沉进同一个梦里。

沃雅妮莎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从很的水底传上来:

“晚安,奥黛塔。”

奥黛塔想回答,却已经提不起力气。

她只是把抱得更紧了一点点,在彻底沉下去之前,极轻地、用气声回了一句:

“……晚安。”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壁灯不知何时熄了。

窗外的蒙德夜色安静地流淌着,把这一室刚刚说完、又重新被夜色接住的话,一起收进了柔软的黑暗里。

两就这样依偎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谁都没有再动。

也没有再提那些原本说好的、更激烈的事。

今晚,只需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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