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雌阳髓之夜，我在你的怀里变成了完整的女孩子

第十四个夜晚来得很慢，慢得像阮媚一遍遍数着墙上那面老钟的秒针；又来得太快，快得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子面对她，就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回店门后面的那个房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阮媚没有开那些红灯管。

柜台上点了两支蜡烛，烛芯里浸了某种极淡的浅金色香料，烧起来时有一甜腻得让骨发酥的香气，沿着柜台蔓延到试衣间里，像是有把整条街的桂花都摘下来蒸了一遍。

那香气进到鼻腔里，先是一阵暖，然后沿着气管一路沉到小腹，让不由自主地松软下来。

我拉开试衣间帘子的时候，阮媚已经坐在镜子前，面前摊着一本牛皮封面的旧账本。

那账本纸页已经泛黄发脆，一看就知道有些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几十年前祖母娟秀的簪花小字。

阮媚的指尖停在最后几页上，抬起来看我。

烛光把她的脸罩在一层昏黄的绒光里，睫毛的影子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扇形。

“我以为你会跑。”她轻声说。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下轻轻搁在她膝盖上，仰起脸看她：“我也想跑。但是腿不听使唤。”

阮媚低，伸手揉了揉我齐肩的短发——这些天那短发长了些，发尾已经能碰着肩膀，软软地弯成一个内扣的弧度，像是孩子初初蓄发时最暧昧的过渡期。

她的手指从发顶滑到耳后，又沿着耳廓落下去，最后停在我的颈侧。

她指腹下的皮肤白皙、温热、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一块被水长期浸润的暖玉。

“这本账本上有祖母的记载，”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像在说一个别家的秘密，“朱颜引只是一个引子。它把气渡进你身体里，改变你的皮相、肌、脂肪，让你在外表上变成——但它改变不了最处的东西。你的骨骼里面还留着那一点点属于男子的根基，你的小腹里面还缺一样东西……缺一个能孕育生命的空腔。没有那样东西，你一辈子都是个漂亮的空壳，一个没有根的。”

我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些许紧张：“那你说的雌阳髓……能把那个空腔补上？”

阮媚把账本朝我面前推了推。

烛光下，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支类似鸟骨的图形，旁边用朱砂写了一排小字，字迹褪色却依然依稀可辨——“雌阳髓者，中蕴阳，化凡躯为至之体，非贞静之身不能服，非阳共炼不能成。用时取朱颜引一具，身药汤，阳泰，约诸神归位，子脏乃成。”

“雌阳髓不是一颗丹药，也不是一壶药汤，”阮媚的声音沉静得像午夜的水，“它是祖母早年收藏的一缕古方，记载着怎样驾驭朱颜引真正的力量。之前我们用的是双龙渡气，那只能填满气；但要让气沉淀下来，结成一个真正的子宫，还需要用一个特别的方式——”

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需要……我们两个，同时用朱颜引。我把它放在我身子里，引渡到你身子里面，再用雌阳髓的药力在中间催动，让气在两个之间循环——直到那力量停下来，找到你身体里最空的那个位置，在那里落根。这个过程……会很久，也可能很疼。”

她说完，合上账本，指尖还压在封面上，像是怕那上面的字被烛火吃掉。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玄，你的身体现在还能保住男儿身。之前那些变化，只要停下朱颜引，假以时，也许能恢复一些……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看着烛光在阮媚的眼底映出两簇跳动的小火苗。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却奇异地平静。

“我想做孩子。”我说。

阮媚沉默了几秒，问：“为什么？”

我低下，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那双曾经骨节分明的男生手掌，如今已经变得纤细柔软，指节处套着阮媚送我的那枚细细的银环，衬得指甲盖都泛出樱。

我想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不用解释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小时候喜欢的是孩子，我小时候想当的就是孩子。现在我既然有机会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我想试试。”

阮媚的眼神动了动，像平静水面上被投了一颗石子。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绕过我的后脑，手掌按在我的后背上，把我整个拉进她怀里。

那一瞬间抱得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按进她身体里。

我的脸被压在阮媚锁骨下方柔软的胸上，能听见她的心跳，扑通扑通，比我自己的快得多。

“你听好了，”她的下抵在我顶，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我要的，不是一张漂亮的脸，也不是一副会吹的身子。我要的是你。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