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刻苦备考的日子

太晚。”

秦昊站起来，把讲义和稿纸收进书包。他走到门的时候，夏知雪又叫住他：“秦昊。”

他回。夏知雪坐在那里，阳光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笑了笑：“加油。”

秦昊点点，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他走出办公楼，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暗了。

场上有在跑步，远处的食堂亮着灯。

秦昊吸了一气，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这样的子重复了将近一个月。

秦昊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到教室，白天上课，晚上去图书馆，直到闭馆才回宿舍。

他的室友们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习惯，最后甚至开始拿他开玩笑。

李哲说：“秦昊现在比高三还拼，咱们宿舍要出一个学霸了。”

秦昊只是笑笑。

他的心里藏着一个不能对任何说的目标。

那个目标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都是劲。

每当他坐在教室里，看着夏知雪站在讲台上讲课，他就觉得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但真正让他受不了的，是每天晚上回到那间城中村的小院之后。

秦昊从学校骑车回小院只需要十几分钟。

那条路穿过一片正在拆迁的老房子，路灯时明时暗，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湿的泥土味。

他把自行车停在院门，推开那扇铁门，院子里很暗，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光。

夏知雪通常比他早回来。

她有时候会做饭，有时候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批改作业。

秦昊进门的时候，总能闻见一饭菜的香味，或者一淡淡的香薰蜡烛的味道。

“回来了？”夏知雪从厨房里探出来。

她换掉了上课时穿的正装，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和一条居家的棉质短裤，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马尾。

这样的她看起来不像教授，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

“嗯。”秦昊把书包放在鞋柜上，换好拖鞋。

“去洗个手，饭马上好。”

秦昊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夏知雪，把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夏知雪用锅铲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别闹，油溅出来烫着你。”

秦昊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夏知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很软，带着一油烟味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吸了一气，手不自觉地往下移，摸到她短裤的边缘。

“秦昊。”夏知雪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秦昊松开手，退到一边洗手。

夏知雪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两个面对面坐下来吃饭。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

秦昊吃得很香，夏知雪坐在对面，不时给他夹菜。

“今天课上的内容都消化了？”夏知雪问。

“还行，就是线代数那边还有几个概念不太熟。”

“吃完饭我给你讲。”

秦昊点，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夏知雪看着他，笑着说：“你慢点吃，又没跟你抢。”

吃完饭，秦昊主动去洗碗。

夏知雪坐在客厅里，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腾出一块地方。

秦昊洗完碗出来，她已经把几本教材和稿纸摆在茶几上了。

“过来。”她说。

秦昊走过去，刚要在她旁边坐下，夏知雪却站了起来：“等一下。”

她转身进了卧室。秦昊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传来衣柜开关的声音。几分钟后，卧室门打开了。

夏知雪走出来的时候，秦昊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贞裤。

那件东西紧紧地贴在她的腰腹和部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下体。

她的上身完全赤，房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发还扎着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像是刚咬过。

秦昊的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夏知雪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贞裤的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今晚的辅导课，我们换个方式。”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秦昊的喉咙动了一下：“什么方式？”

夏知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你坐上来。”

秦昊看着她，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夏知雪伸手拽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