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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晓菲。”
她没有回应。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了过来。脸上全是泪水，在月光中亮晶晶的。眼睛红肿着，看着我，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
着的
孩。
她很美。
她有一对丰硕的
房，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有那具在月光中像雕塑一样的身体。
那具身体被很多男
碰过。
那具身体刚才在我身下颤抖，让我进
了她的体内，让我感受了她的温度和紧致。
她有过不止三个男，也许是四五个，也许是十个八个。我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心痛。但是，我她。
“对不起。”我说。
她愣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说你是被翻过的书。那不是你应得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我不该那样说你。”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继续说，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过去的事
——都已经过去了。我不在乎你过去怎么样。”
我握住了她的手。
“我你，诗晓菲。我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过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都在发抖。
“老公，我也你。”诗晓菲开始嚎啕大哭。
“只要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就好。”我说。
“我们重新开始。从今天开始。以前的事，我不问了，也不想了。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你只有我一个男就好了。”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说：“……对不起。”
我的心
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她移开了目光，看着旁边的黑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变了。“难道你以后——”
“对不起，我可以沉默，但不能说谎。我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但我无法回答一个假的答案。”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很轻。
“你——你跟我说对不起？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连不止我一个男都做不到吗？”
她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别处，始终不敢看我。
“诗晓菲。”我坐起来，声音发着抖。“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转过，看着我。在月光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泪光。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以后还想跟别的男——”
“你不要问了。”她打断了我，声音带着哭腔。“我在努力——我真的在努力，但我目前还做不到。”
我呆呆地看着她。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今后，还会和别男上床？”我脱
而出，“你真的考虑过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吗？还是说，我和你之前的男朋友们都一样，只是谈谈恋上上床？”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低下了。“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喊你老公，就是想有朝一
成为你的妻子。”
“然后呢，成为我的朋友，然后成为我的妻子，再去和别的男上床？你帮我当成什么了？”这次我真的愤怒了，出离的愤怒了。
我抓住了诗晓菲的脖子，甚至产生
力的冲动。
但我还是很快理智了下来，我们之间安静了很长时间。
“看来我还是太老实了，还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娃。没想到现在社会的男男，已经这么会玩了。”我松开了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
月光照在我们之间。
那天晚上，我们背靠背睡了一整夜。
但我整夜没有睡着。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直到太阳从窗帘的缝隙晒到我的眼睛，我才醒来。原来不知道何时，我已经睡着的。
床旁已经是空
的，诗晓菲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纸条——“对不起，一开始我就不该瞒着你，我你，但是，我们还是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