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鞋。
我很难分辨谁是谁。
她们安静地喝着葡萄酒。
左边的那个端着杯子，小
小地喝着。
右边的那个把杯子放在桌上，低
看着手机。
两个
的动作自然而从容，没有任何一个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
。
我坐在对面，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袋里那个遥控器。硬硬的，小小的，就躺在我的裤袋里。
还硬着，被湿内裤勒得发疼。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从桌子下方伸了过来，踩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贴在了我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位置上，然后开始缓慢地、从容地滑动起来。
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着什么。
脚心先压住整根，再挪到顶端，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
，一夹一放。
比刚才晓菲给我足
的时候更
一点，脚心会故意在马眼上停住，转着圈磨。
我看向对面的两个。
左边的在喝水。右边的在看手机。没有抬看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
桌子下方被垂下的桌布完全遮住，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脚的温度、那层丝袜的光滑触感、以及它正在对我做的事。
凉鞋大概已经脱在一边，光着袜的脚掌又热又软，趾腹每一次收拢都像一只手在隔着裤子撸我的。
有一下脚趾甚至顺着拉链的方向往下抠，像想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对面的诗晓菲冲我眨了眨眼睛。
是诗晓菲。
她还在继续那个“奖励但惩罚”的约定。
她说过今天我不能
，但她的脚正在做的事却恰恰相反，她在把我往那个边缘上推。
但此刻颜茹就在旁边，我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能坐在那里，感受着那只脚在我裤裆上反复踩踏。
丝袜摩擦裤料的细响被空调声盖住，只有我自己听得见自己越来越
的心跳。
在那只脚底下又涨了一圈，前
把布料浸得发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袋里的遥控器。
如果颜茹说的是真的，如果她小
里真的有那颗跳蛋，那么现在，她就在我对面。
如果我能悄悄控制那颗跳蛋，颜茹肯定也顾不上打探我和诗晓菲在
嘛了。
我悄悄把手伸进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指尖在遥控器的侧面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拨动开关。
我拨开了它。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显
的变化。
但我看到，颜茹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然后她松开了手指，继续喝她的水。喉结没有，只有她脖颈侧面的一条筋轻轻绷了一下。
也就是说，颜茹的小里，确实塞着一颗跳蛋。
真是个魅魔一样的
。
跳蛋此刻正贴着她那一线天的
壁震动，跳蛋的嗡鸣全被她的骚
吞进去了。
而晓菲呢，她此刻应该卖了的使用脚在我裤裆上工作。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这次把档位调高了一些。
颜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
只是一点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在不自觉的况下做出了一个微小的反应。
酒杯沿碰到牙齿，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夹紧大腿的样子，让我几乎能看见那颗跳蛋被一线天咬住、往更
处吞的画面。
但那只踩在我裤裆上的脚，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它依然在从容地滑动着，画着圈，碾压着我最敏感的位置。
脚趾甚至更灵活了，隔着裤子把按扁，再松开，再按下去。
脚心发热，把我渗出的水都捂热了。
我坐在那里，面无表。
诗晓菲和颜茹坐在对面，脸上都敷着面膜，更加看不出表。
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左边问右边护理舒不舒服，右边嗯了一声。左边说面膜还得再敷一会儿，右边把杯子转了一圈。
我裤裆前有一只丝袜美脚正在反复踩踏，同时我袋里的遥控器正在控制着另一个体内的跳蛋。
我们三个，没有任何一张脸露出任何
绽。
那只脚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接近边缘。
我想要推开那只脚，但我的手在桌子下方什么都摸不到。
我只能感受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正在我裤裆上猛烈地滑动着，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会用力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