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冷战

上了一层白色的、黏稠的、依然带着他体温的。

低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在银幕的微光中细细端详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喉咙发紧的动作——把那根沾着浓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含着，闭上眼睛。

舌尖包裹着那根手指，缓慢、仔细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像在品味他的味道、他今晚留在她身上最后一道痕迹的味道。

吮吸净每一个指节之间的缝隙之后，才缓缓将手指从唇间抽出来，发出一个轻微的、湿润的声响，甚至把残留在指尖的全部舔净。

然后拉下裙摆，整理好衣服，把翻起的扶手放下来，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拿起米花桶——已经空了。

把桶放下，伸手拿起座椅扶手上的可乐杯，喝了一，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前方的银幕上，表平静得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视频结束在那一刻。

画面定格在银幕上的光线和她侧脸的廓上——她坐在那里，黑色超短裙的裙摆在大腿边缘铺开，黑色过膝丝袜在银幕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有声

表是平静的，像一个在看一部无关紧要的电影的普通孩。

可我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内表面之间，有一滩温热的正在慢慢变凉。

视频底下有很多评论，大家都对视频内容赞不绝，却都觉得美中不足的是光线太暗。

我虫上脑，点开了私聊，“我要赠送礼品。”这个账号是接受捐赠的，之前就组织过几次网友捐赠什么衣服就穿什么的挑战，不过大家捐赠的主要是趣内衣、各种制服。

我要到了住址，那是一个学校附近城中村的菜鸟驿站，肯定是为了安全故意发的附近地址。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某新锐国产品牌的运动相机寄过去，这个相机不仅拍运动画面非常清晰，夜间拍摄也异常清楚，一万多块钱，刚好花完了我上学期的奖学金。

虽然家庭不算富裕，也算个小康，奖学金是我个零花钱，常的生活费父母还是继续给的。

为了老二的幸福，这钱我觉得花得值。

关掉视频，也结束了我的手艺活——是的，我又对着的视频了。

我以为我的是诗晓菲，却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对着的视频和照片发泄自己的欲。

宿舍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像一层薄薄的砂纸，持续打磨着夜晚的寂静。

我坐在黑暗里，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些片段——她摊开掌心，将米花和一起送中时眯起的眼睛和缓慢的咀嚼；她翻起扶手，趴下身体，将自己完全打开时那一道从背部到腰肢到部的流畅弧线；他的手指同时在她前后两个中进出时，她咬住自己手臂的牙齿和她全身无声的颤抖；他贴着她的部，拉开丝袜边缘，将自己全部的热度都灌那片薄薄布料内侧时的姿态——以及她在一激烈的事结束之后，平静地坐回座位喝了一可乐的样子。

那份将与安静融为一体的、不动声色的镇定，才是让我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的原因。

拿起手机，点开诗晓菲的对话框。依然是那三条孤零零的绿色气泡，没有回复。大拇指停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打什么字。

我没有拼命的发很多消息，来获得诗晓菲的原谅。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陷了迷茫。我真的诗晓菲吗？还是我的是？

此刻的我，似乎成了一个渣男，我觉得我上了，我渴望能够和做——就是那个在电影院的黑暗中，被两根手指前后、被隔着丝袜在内部的、吃下混合着和米花的那具身体。

而我又着诗晓菲——那个清纯的、不经世事的我的友。

我终于理解了之前钱家豪为何会说他想让作为他的朋友，也理解了他说的越骚越有魅力。

我真的诗晓菲吗？还是我只是想要她穿上那套黑色超短裙和过膝丝袜、在黑暗的电影院中俯下身，给我撸管满足我欲时的样子？

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发。

把手机放回床柜上，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手机屏幕微光微微照亮的裂缝。

那道裂缝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角落，像一条夜空中劈开的伤，正从两端同时向中间愈合，又像是永远不会真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