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夜里，季柏把她从三楼拽下来。『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地址WWw.01BZ.cc
程青以为他又要在纹身椅上折腾她。
这种事发生过几次。
有时候他懒得爬上三楼，就把她按在一楼那张给客
用的纹身椅上，就着店里的白炽灯
完事。
但这一次，季柏没有扯她的衣服。
他把程青按在纹身椅前面，指着那张铺了
蓝色无菌布的床面，说了两个字：“趴下。”
她抬眼看着他，季柏的神
罕见地专注。
他转身走向靠墙的推车，抽出了那台平时给客纹身用的刺青机，又拿出一盒全新的、密封包装的纹身针。
程青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了柜台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你要……
什么？”
她的声音涩，带着一种被
到墙角的警惕。
“趴下。”季柏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程青僵在原地，指甲掐着柜台边缘。
她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甚至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念
——他是不是觉得她太晦气了，要在她身上留个字当“防伪标识”？
季柏见她不动，微微蹙了一下眉。
他放下手里的刺青机，走了过来。
他没有
力拉扯，非常自然地绕到她身后，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向下轻轻一压。
那个力道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让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程青被那
力道压得弯下了腰，膝盖一软，整个跪在了纹身椅前的地面上。
“床上去趴好，把裤腰褪下来。”
季柏走回推车边，拿起一个蓝色的消毒
雾。
他对着那根崭新的纹身针了几下，又在酒
棉片上擦拭了一遍。
程青跪在地上，仰看着他的侧脸。
他低
作那些冰冷的机器时，脸上的那种专注和认真，甚至让她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他真的把她当成了一个需要仔细对待的“客”。
但下一秒，她看到自己腰侧那件单薄的旧毛衣，就清醒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是他的玩物。
他要在她身上刻字。
程青咬着下唇，缓慢地撑着纹身椅的边缘爬了上去。
她趴在蓝色的无菌布上，脸埋在
叠的胳膊上。
她用发抖的手指摸索着，把外裤的边缘褪下来，露出后腰那一截常年不见天
的皮肤。更多彩
那截皮肤很白，微微泛着冷光。
那儿能清晰地看到脊骨两侧凸起的线条，瘦得几乎没有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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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窝下面有一块区域，正是平时她弯腰拖地时最容易露出来的部位。
季柏走过来，把一把滚
式高脚凳拉到纹身椅旁边坐下。
他没有急着下针，先伸出手，带着凉意的指腹在那截瘦削的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种触碰不像他平时的粗，感觉更像是一位画家在落笔前感受一下画布的纹理的感觉。
程青被那根手指按得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闷在臂弯里，强迫自己不要抖。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不要
动。”季柏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稳。
“纹身一旦下针，你要是动，线条就会糊。糊了就毁了。你想顶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蛇过完下半辈子？”
程青闷声问：“……为什么是蛇？”
季柏没吭声。
他拿起那根纹身机，踩了一下脚踏板。
机器发出一阵尖细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像是一只饥饿的蚊子在耳边振翅。
针微微震颤着，带着极细的墨汁溢出在针尖上。
“因为我是蛇。”
季柏的声音几乎是贴着程青的耳廓响起的。
“你是我缠着的猎物。”
“猎物身上，当然要有咬痕。”
话音落下的瞬间，针尖
开了她的皮肤。
“嘶——！”
程青忍不住倒吸一
凉气，整个腰背像被一只带电的牛虻狠狠地扎了一下。
那种痛和拔指甲的痛不一样。
拔指甲是钝痛，带着撕裂的痛。
纹身的痛是一种密集且连续的，更像无数根微小的针在皮肤表面来回划开的刺痛。
纹身针带着墨汁刺
皮下，将那些黑灰色的颜料一点点地推进她的真皮层。
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