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纪念日的电影

lusa还是融化在了sika身上，像色片无聊的骑乘式镜：她居高临下地坐在sika身上溃不成军，大地喘着气，嗓子发出刺耳的风箱声，拼命地流着眼泪、鼻涕和水，和淡淡的血腥味一起搅拌出浅红色诱的糖浆———她求饶地环住了sika的腰。

这样狼狈又软弱的lusa让sika忽然消解了一切的坏心。

战争结束了。

sika轻轻地哼着歌，慢慢地用那只被餐刀划的手背摩挲着lusa湿漉漉的脸颊：结了薄薄血痂的伤被眼泪像颜料一样化开，先是眼角，再是短短的鼻梁，然后是嘴唇，最后到了下。

lusa的下尖尖的，有一点点。

sika微微笑起来。

下过雨的夜风悲天悯，有一种海滚动的凉爽。

这让sika更觉得自己是一个和善的。

面对lusa那些黑沉沉的怒火和欲望在这时候都从水潭里浮出来，变得轻盈和明亮，像萤火虫一样围着他们旋转，升高再升高，最后变成亲昵的吻落回lusa身上。

“lusa，lusa。”sika咀嚼着陷昏睡的lusa。有声

黑暗依旧君临天下。

周二的天气很适合出去走走。

sika难得早起，跟房东签好续租合同之后随意冲了个澡，坐在阳台上开始抽烟。

其实房东是突然到访的，但sika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所以房东带来的一份小礼物也顺势收下了。

那是一条肥美的鲤鱼。据说是房东一家特意去水库钓来的，已经被清理好了鳞片和内脏，分成均等的大块地放在保鲜盒里。

lusa很喜欢吃鱼：如果吃到了好吃的鱼，她会像小孩子一样偷偷嗦手指。

sika想着lusa软软凉凉的舌尖，慢悠悠地抽完了那支烟。

向南的阳台采光很好，正对市中心边缘高楼大厦的缺：云在水蓝色的晴天里甩出流动的一尾，跳出这倒扣的鱼缸。

lusa在周三晚上吃到了sika做的炖鱼，配菜是紫苏和青椒圈。

lusa吃到好吃的鱼，像小孩子一样嗦了嗦手指。

sika决定明天继续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