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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不成声。
“救救我妹妹……她被抓住了……周世荣……那个
渣……求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那些压抑的恐惧、绝望、愧疚，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沉默低
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面具上，泛着冷硬的光泽。过了很久，久到江月璃以为他就要转身离开时，他开
了，声音平静无波：
“还记得请求我帮助的代价吗？”
江月璃猛地用力点，每一次点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记得……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真的……身体、
命、灵魂……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救她……求你了……”
没有犹豫，没有讨价还价。
在这个已经沦为奢侈品的
世，她唯一还想守护的，只剩下那个叫她“姐姐”的
孩了。
沉默点了点。
“带路。”
夜风更急了，卷起废墟间的沙尘，像是无数亡魂在呜咽。
江月璃挣扎着站起来，赤脚踩在碎石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指向聚集地的方向，手指在颤抖。
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走到江月璃身前，俯下身，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环过她纤细的后背，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江月璃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
她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
接连不断的战斗、逃亡、父母惨死带来的巨大打击，早已将她最后一丝支撑都彻底抽空。
此刻被抱起，她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再也撑不住，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夜风吹过，带着废墟间浓重的血腥味。
江月璃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断闪过父母临死前的模样。
那一双拼命将她护在身后的背影，那声声焦急的呼喊，还有最后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像一把钝刀，不停地在她心反复切割。
“都是因为我……”
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如果不是因为周世荣想得到我……父亲和母亲就不会死……”
“是我……害死了他们……”
想到这里，她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还是从喉间溢出。
“呜……呜……”
那哭声很轻，却像是被一点点揉碎了心脏，带着无尽的自责与绝望。
可更让她害怕的，并不是父母的死亡。
而是妹妹。
江若雪……
那个从小一一个“姐姐”叫着的小孩。
她落到了周世荣那些手里……
江月璃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
她知道，在这个早已崩塌的世，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孩会遭遇什么。
这个念刚刚浮现，她眼眶中的泪水便再次决堤。
她再也控制不住
绪，轻轻伸出双手，抓住沉默胸前的衣襟，将整张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他的怀里，压抑地抽泣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她哭得肩膀不断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这是世降临以来，她第一次流露出这样的脆弱。
沉默低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几分，脚步却始终没有停下。
夜色下，沉默抱着怀中的孩，穿过一条条
败的街道，朝着聚集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冰冷的夜风不断掠过耳边，而江月璃却仿佛终于抓住了最后一根不会轻易折断的稻
，任由眼泪浸湿他的衣襟，久久没有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