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呼吸粗了一分。他没再回，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宴会厅里的声音重新涨了起来，比刚才更热闹。
水晶吊灯的光晃过他的脸，暖烘烘的。
他闭着眼，却比睁着眼还清楚苏晴此刻在哪个位置、身边围着几个
、那些看她的眼神有多不
净。
心
那点酸和胀，已经搅成了一团，分不清哪边多哪边少。
他只知道自己硬了。
硬得发疼。
这一章，是苏晴的主场，也是他的。
林楠在角落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主桌那边走。
他走得很慢，装出找酒喝的样子，眼睛却不露痕迹地扫了一圈。
苏晴这会儿正坐在主桌旁的一把高脚椅上，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
叠着，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大半风光。
她身边围着四五个男，都是他刚才记下的那些脸。
苏晴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笑得眉眼弯弯，正听旁边一个男说话，那男的手搭在她椅背上，离她的背只有半寸。
林楠端着一杯酒，慢慢踱过去。
“苏晴。”他叫了她一声，语气淡淡的，像普通朋友。
苏晴转过
，见是他，眼睛亮了一下：“林楠，你也来啦。正好，帮我递一下那边的餐巾，我手上端着酒呢。”
她指了指他左手边的一叠餐巾。林楠伸手去拿，身子顺势往前一倾。
这个角度，他的胳膊正好扫过她的裙摆。
一切发生得极快。
林楠像是没站稳，脚下一绊，手那么一滑，那件酒红色的裙摆就被他撩起了一角。
只那么一瞬间，黑丝吊带袜的带扣露了出来，黑色的蕾丝内裤边也露了出来，衬着那截白得发光的大腿，晃眼得很。
苏晴“呀”了一声，连忙伸手压住裙摆。
但已经迟了。
对面两个男的眼睛同时落了下去。
那个位置，正对着苏晴翘着的腿。
吊带袜的带扣勒进软
里，黑丝裹着的大腿泛着一层细腻的光，蕾丝内裤的边若隐若现。
两个男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的喉结很轻地滚了一下，另一个则装作去拿酒，身子探过来，眼睛还往那个方向多瞟了两眼。
苏晴像是没察觉，慢条斯理地把裙摆压平整，抬眼冲林楠嗔了一句：“你小心点呀。”
那语气又软又娇，可林楠听得出里面藏着的那
子得意。
他心被谁攥了一下。
又疼，又爽。
“抱歉。”他低声说，退开一步。
这还没完。
林楠站定之后，像是不经意地把手里的打火机往地上一磕。那只银色的打火机脱了手，骨碌碌滚到苏晴脚边。他“哎呀”一声，弯下腰要去捡。
苏晴却先他一步。
“我来吧。”她说着，身子往前一倾，从高脚椅上俯下身去。
这一俯身，
v的领整个敞了开来。
两团雪白的
几乎要从礼服里滚出来，被重力坠得浑圆，中间那道沟得吓。
灯光从上方打下来，上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连晕的边缘都露出了一线，
色的，像两粒藏在雪里的小樱桃。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在领里轻轻晃，一下，又一下。
围过来的几个男眼睛全直了。
有手里的酒晃了一下，洒出来几滴；有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张着嘴，目光钉在那道沟上，好半天没动；有个年轻的甚至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喉结滚动，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
林楠站在一旁，把这些反应一个不落地看进眼里。
他太清楚那领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那是他每天晚上都能埋进去的地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柔软和温度。
而此刻，它正被这些男用目光一寸寸地舔过去。
这个念像一只手，掐着他的心，又像一热流，直直地往他下身冲。
苏晴捡起了那只打火机，慢慢直起身。
她没急着把领拉回去，就这么让那两团软在领里晃了晃，才抬手理了理肩带。然后她转过，冲林楠瞪了一眼。
那一眼又嗔又怨，眼波却亮晶晶的，藏着只有他才看得懂的得意。
“你的打火机。”她把东西递过来，指尖擦过他的手心，很轻地刮了一下。
林楠喉一紧，把打火机接过来，握得死紧。
游戏还在继续。
苏晴端着酒杯，重新和那几个男聊开了。
她这回贴得更近，身子微微侧着，几乎要靠进那个浅色衬衫的男怀里，笑得花枝
颤，偶尔拿手指点一下对方的胳膊。
那男的手也从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