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抬起
，愣了一下。角是弯的，翘起来的时候带着一
子俏皮的邪气，配上她眼角上挑的眼线，活脱脱就是一只从二次元里跑出来的魅魔。
好看。他说。
就两个字？苏晴撇嘴，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那你还想听什么？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算了算了，你这张嘴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往死里贫。苏晴一边笑一边拿起下身的装备。
下身是一条黑色漆皮短裙，裙摆刚过
部弧线，站着不动的时候勉强盖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弯腰就会往上缩。
她弯腰把短裙拉上拉链的时候，林楠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过去。
然后是过膝黑丝。
苏晴坐在床边，先卷起一只丝袜的袜筒，脚尖绷直地伸进去，然后两手
替地往上拉。
丝袜的边缘带一圈蕾丝花纹，袜
勒进大腿中段的时候，白
的腿
微微从蕾丝上方挤出来一小截——那种被黑丝裹着的腿和
露的大腿根之间只隔着一道蕾丝边，看起来比整条腿都包在黑丝里还要色气。
她穿另一只的时候，动作放得更慢，大概是为了给林楠留够看的时间。
两只丝袜都穿好之后，她绷了绷脚尖自己打量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踩上那双黑色过膝长靴。
靴跟大概七厘米，穿上之后整个
拔高了一截，一米七的个子加上靴跟将近一米七八，两条腿显得更长更直。
靴系着紫色的丝带蝴蝶结，和她额上角的颜色呼应。
最后是背后的恶魔尾
。细长的黑色尾一别在短裙后腰上，另一垂下来，尾末端是一个小小的红色
心形状。
苏晴全副武装地站在镜子前，前后左右看了个遍，然后转过身面对林楠，歪着摆出一个歪腰的pose。
阳光刚好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镶了一圈金色的
廓光，紫色的角、红色的项圈宝石、漆皮马甲上的反光、黑丝上的光泽、还有那双桃花眼里狡黠的笑意——所有元素叠加在一起，林楠觉得自己的心跳实实在在地漏了一拍。
你说，苏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今天会有多少过来找我合影？
很多。林楠说。
那你吃醋吗？
……还没开始呢吃个什么醋。
早晚得吃。苏晴露出一个意味
长的笑，然后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往身上一披，把一身
感从裹到脚。
她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确保脖子上的项圈露不出来。
最后把手机揣进风衣袋，拎起包回冲林楠招手：走了，小乌
。
林楠架好相机包，跟在苏晴后面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他盯着苏晴在风衣下摆下面若隐若现的长靴靴跟，还有被风衣遮住但走路时偶尔会跟着晃一下的恶魔尾，脑子里
糟糟的。
今天是周六，漫展场馆在城市的另一边，需要坐地铁过去。
他已经预感到今天的这趟地铁大概会很不平静。
周六的早高峰地铁，贴着。
林楠用后背给苏晴隔开了一个相对松快的小空间，苏晴抓着吊环站在他前面。
她穿着风衣的样子看起来正经又保守，领规规矩矩地合着，风衣下摆遮到膝盖上方，只露出一截过膝长靴和一小段黑丝大腿。
偶尔有挤过来，苏晴就往林楠身上靠一靠，风衣的布料蹭过他牛仔裤的大腿面，带过来她身上那甜丝丝的
油香水味。
地铁启动的时候晃了一下，苏晴借势往后一靠，
刚好蹭在林楠大腿根。林楠当场僵住，低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你
嘛。
苏晴转过，仰起脸看他，桃花眼里亮晶晶的，声音软软的：太多了嘛，家站不稳。
说完她又转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抓着吊环。
林楠呼吸了一次，试图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但他知道苏晴一旦开始用家这个词，就说明她已经进
了恶作剧模式。
这意味着今天一整天的旅程对他来说将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过了两站，车厢里的稍微松动了一些。
苏晴松开了吊环，换了个位置，挤到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上班族旁边。
这个上班族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皱的白衬衫，领的扣子松了两颗，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周末还被拉去加班的那种倒霉蛋。
苏晴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抓着高处的扶手，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风衣袋边上。
地铁又过了一个弯，她装作被离心力带着晃了一下，风衣的下摆不经意地甩开了一道缝。
就一道缝。
但足够让那个上班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黑丝的过膝边缘、漆皮短裙的反光、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