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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二十五。
裴多菲开始收包。
今天她决定准时走。
不能再跟这两个
出去。
连续两天晚上都贡献给领导，已经严重违背她的生原则。
她刚把电脑关掉，手机亮了。
沈渡川。
【进来。】
裴多菲闭上眼睛。
烦。
她最讨厌下班前五分钟收到领导消息。
但工资还要拿。
她只能把包放回去，起身。
路过晏春生工位的时候，他抬
：“沈总找你？”更多
彩
裴多菲已经不想回答。
“嗯。”
晏春生看了眼时间。
“快下班了。”
“所以我现在心
很差。”
“要我等你吗？”
裴多菲脚步一顿。
“不用。”
“我反正也没走。”
“为什么？”
“还有点事。”
“哦。”
她没多想。
进办公室。
沈渡川正坐在桌后。
“坐。”
裴多菲坐下。
一脸生无可恋。
“什么事？”
沈渡川抬眼。
“你很急？”
“下班。”
“还有四分钟。”
“所以更急。”
沈渡川看了她几秒。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懒？”
裴多菲很诚实。
“因为以前我们不熟。”
“现在熟了？”
“……”
她发现这是个坑。
不回答。
沈渡川也没继续追。
他把一份文件递过来。
“这个项目，下周你跟我去。”
裴多菲低看。
外地。
两天。
“为什么是我？”
“你熟业务。”
“春生也熟。”
“他不去。”
裴多菲瞬间抬。
“不去？”
沈渡川看着她。
“有问题？”
“没有。”
她嘴上说没有。
表却明显写着失望。
沈渡川眉皱起来。
“你为什么每次听见他不在都这个表？”
裴多菲：“……”
有吗？
这么明显吗？
她努力调整。
“因为晏经理比较会活跃气氛。”
“我不会？”
“……”
这题怎么答。
说会，违心。
说不会，危险。
裴多菲决定曲线救国。
“沈总适合掌控大局。”
“所以？”
“春生比较适合提供绪价值。”
沈渡川靠进椅背。
“你很需要他给你提供绪价值？”
这句话听起来莫名有点不对。
裴多菲抬眼。
沈渡川也正看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
窗外已经开始暗下来。
她突然又想到昨晚车上的距离。
脑子莫名一
。
“还行。”
回答得有点敷衍。
沈渡川却继续问：“那我呢？”
裴多菲愣住。
“什么？”
“我给你什么？”
空气一下变得更安静。
裴多菲的大脑第一次没有立刻找到一个轻松的答案。
她看着沈渡川。
男脸上还是没什么表。
像只是随
问。
可这种问题本身就不该由老板问下属。
更不该在下班以后。
更不该用这种语气。
裴多菲心里那点昨天才出现过的异样感重新冒出来。
她下意识往椅背靠了一点。
“工资。”
沈渡川：“……”
她终于找回熟悉的节奏。
“沈总给我提供工资。”
沈渡川看了她好几秒。
像是被气笑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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