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十次？

还是更多？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开始出现严重的过度应激反应。

平坦的小腹因为持续的剧烈痉挛而一起一伏，道内的肌已经开始出现不规律的抽动，这是肌过劳的明显信号。

她的声音从起初的撕心裂肺变成了嘶哑无力的哀求，再从哀求变成了气若游丝、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得不成样子，眼角不断涌出温热的泪水，混合着鼻涕和唾，在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快要死了……要死了……”石佳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仪器运转的嗡鸣声淹没，但男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他只是淡淡地、不带一丝感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关掉了假阳具的振动功能。

石佳如蒙大赦，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一样瞬间瘫软下去，大大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可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喘完第二气的时候，男冷漠地将那根沾满了黏和体的假阳具从她体内拔出，随手丢在一边，然后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了一根更粗、更长、表面布满了如同鱼钩状倒刺颗粒的黑色型号，肆意地涂抹上了一层冰凉的润滑剂，再次对准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小，毫不留地狠狠贯。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男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残忍的戏谑。

“啊——！不——！不要——！”石佳发出一声更为绝望的惨叫，那根新的侵物蛮横地撑开了她刚刚才松弛下来的道，那些带着倒刺状的颗粒在她那已经被折磨得过度敏感的道内壁上用力刮擦，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如同被剥皮削骨般、近乎酥麻的剧烈疼痛与极乐织的终极折磨。

神经刺激仪的电流再次涌来，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将她的意识彻底一分为二，一半在尖叫着想要逃离，另一半却在贪婪地渴求更多。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时间在这个昏暗压抑的地牢里彻底失去了意义。

石佳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自己究竟高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成了一个只知道感受高的机器。

小里不断涌出透明的体，混合着白浊的和冰凉的润滑剂，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面上积成了一片小小的、散发着腥咸气味的水洼，甚至顺着边缘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意识在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之间游，清醒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种令窒息的快感如同水般反复拍打她的理智，将她的自尊和意志力一点一点地侵蚀、吞噬；模糊的时候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抽搐、痉挛，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无法摆脱的肌记忆。

“够了……真的……够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石佳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喉咙里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气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她的眼眶红肿得像是两颗熟透的桃子，泪水早已流，只剩下空无神的眼眶睁得大大的，失神地盯着灰暗的天花板，那目光之中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仇恨、甚至没有了绝望，剩下的仅仅是一片毫无生气的、如同死灰般的虚无。

男终于缓缓停下了手，他随意地看了一眼墙上那布满灰尘的钟——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下午五点。

他回过，看着那个瘫软在手术床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且充满玩味的笑容。

“不错，整整一天的连续高，看来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也要顺从得多。”

他俯下身，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石佳那因为过度高而外翻红肿的小，像在观察一件商品一样仔细端详着里面的惨状。

那原本紧致的道壁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病态红色，充血的组织微微肿胀着，周围还有被假阳具边缘磨出的细小裂，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处挤出一透明的、温热的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收拾一下，把她放回刑房休息。明天的课程，会更彩。”男脱下白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走出了牢房。

地牢里重新陷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石佳那微弱的呼吸声和身体不时的痉挛。

她被像垃圾一样丢回那个冰冷的刑架上，四肢重新被束缚住，这一次她甚至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的余韵，道里依然在不断地分泌着水，每一次轻柔的收缩都会引发一阵微弱的快感电流，让她的身体无力地颤抖。

她的意识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海洋中，没有了自我，没有了尊严，只有一个认知如同诅咒般刻在了她的灵魂处——她活着的意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