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欢愉

响。

“来吧，莫德尔！”她说，声音从唇里出来一半，从创漏出另一半，叠成双声，“你不是一直嫌我含得不够吗？那来尝尝这个吧！”

她的背后多火鞭同时活了。

六颗龙从她尾椎后的裂隙里涌出，鳞片下是火河一样的岩浆，每一颗都咬住阿斯蒙蒂斯身上不同的地方：腰窝、肋下、羊髋与腹界的那圈毛，还有双根部那层浓密的鬃。

火龙一收，欲望之主被拖着腰肢往前送。不再是跪着的那一方被动承受，是站着的那一方被划定了度。

阿斯蒙蒂斯低哼一声，双茎上下分开。

大的那根撞进萨麦尔的腔，小的那根对准喉上的，挤开创缘，一寸寸没。

颈侧的皮肤被撑成半透明，能看见茎身在里面跳动，像有一条活物正穿过愤怒之主的嗓子。

萨麦尔眼角流出了灰黑色的体，裂到耳根的嘴却仍在笑。

她的胸腔开始发亮，如同是炉膛被催开的白橙，愤怒在火囊里酝酿，沿着血管爬上那两根正在她腔和喉咙里横冲直撞的东西。

先是炙热的滚烫，再是焚烧的灼烤。

阿斯蒙蒂斯的瞳孔缩成一线。双茎表面的角质被燎得卷边，前在高温里嘶一声蒸发，留下焦苦的腥味。

萨麦尔的声音依旧从胸膛中传来，透过两个声道一起回响：

“感受愤怒之主的激吧，我的莫德尔，接下来你听好——”

火鞭又拖一截。

大顶开喉，小从创把后颈的皮顶起了半寸，分瓣的马眼开合着露出黑色细齿，啃噬着萨麦尔腔和喉咙里的血，滴下一滴又一滴被烧得发稠的金红。

“天堂和地狱的计划终将失败，你和你的孩子们会成为这一场闹剧的罪证，天堂和类会把一切都算在你这个替罪羊上，现在出手结束这一切吧！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把怒火倾泻到他们脸上！”

创不断随她的话收缩，像一张嘴在编织古老的权柄：控诉者最擅长的伎俩，就是引诱对方把罪行活出来。

阿斯蒙蒂斯低，看自己的两根茎分别占领萨麦尔的话语与吞咽。

她没有抽出去，而是将它们顶得更。

蹄尖再次更沉地碾进那根黑曜石茎，刺激得萨麦尔身子一抽。

同时腰腹主动迎上火鞭的拉力，压着对方的节奏，把度改写成“我允许”。

愤怒之主胸腔的火还在烤。欲望之主却露出了迷的微笑。

双茎在两张嘴里同时，把那层白橙的怒火从里往外榨成，灌进萨麦尔的喉管和胃袋，也从创溢出来，刺激得六条火鞭龙同时松，发出一阵嘶鸣。

“所以你想把控诉书写在我的上？”阿斯蒙蒂斯懒懒地问，蹄尖却又在冠状沟上拧了一圈，“好让我按你的剧本去演？控诉者，你就剩了这点胆量？堕落之后连发泄怒火都要借我的名？”

她按住那颗火红的颅，不再让火鞭决定迎合的幅度，每一记穿刺又又稳，小从喉管完全穿出，大把蛇信压死在舌根，把萨麦尔的警告在胸腔里撞碎成气泡。

“我听到了天堂的钟声，也看见了凡的罪业，所以呢？”阿斯蒙蒂斯语气平淡，“只要类和魅魔还在按欲行事，我这个欲望之主就没有权利去阻止。阻止，才是背叛。而正是这无休无止的欲，才让我一天比一天充盈……”

她微微退出，看自己的两根东西分别从那两个里滑出半截，带出一截被磨得发亮的涎膜，又立刻整根顶了回去，将萨麦尔的嘴和喉咙顶出一个的廓。

“否则，你这条狡猾的蛇，怎么会甘心跪在我脚下，把我的当成圣餐？你怒的不是这个三界计划。你怒的是这味道在我身上，不在你的火里。”

火鞭龙试图再次撕咬，却再也抢不回主动权。欲望之主每一次反向的撞击都把残余的白橙烈焰炼得更浓、更膻，从与之中灌了回去。

萨麦尔的胸膛仍亮着火光，不肯熄灭。

她想说话，但两张嘴都被填满，控诉变成咕啾的水声，喉骨被顶得咯吱作响，眼角那道灰黑体缓缓淌进裂。

她的权柄无法触及，实力被彻底碾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象征愤怒之主的黑茎在羊蹄下狂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把蹄心泡得发烫，却被死死踩住，一滴也没有被允许出来。

她没有把最后一样东西出去。

萨麦尔的眼翻上去。裂还在笑，笑里有恨，有馋，也有一点没说完的话，堵在创边缘与粗大的茎身之间，漏出来时已经不成形了：

“……莫德尔……真不愧是……你！”

旧名被得发颤，尾腔还在吮她的，把最后几滴锈甜的汁挤尽。

欲望之主只是一下又一下的冲刺，根本懒得理会她是求饶还是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