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灯影

下来了，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无声无息的，嘴唇抿得发白。

李润卿的腰停了。

她低看着身下的。有声

烛光昏暗，但泪痕是亮的，在许鹤年那张好看的脸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光。

她没说话，眉动了一下。

极轻极浅地蹙了一瞬。

里还含着，器地埋在她体内，可主在哭。

李润卿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许鹤年的眼角。那一点湿意沾在指腹上，被她无声地抹去。

安静了很久。殿外有夜风吹过廊角，发出一声呜咽似的细响。帷帐里两个保持着这个姿势，许鹤年躺在下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最终李润卿叹了一气。

你若想便查吧。

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

随你查。她的拇指蹭过许鹤年颧骨上的泪痕，动作不算温柔，更像是在擦掉什么碍眼的东西。别把自己折进去。

说完这句，她把手收回去了。

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裹着吸了一。

李润卿的眼睫颤了颤，垂下去，遮住眸子里的绪。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许鹤年的额。

许鹤年的手环上来了。

两条手臂从李润卿腰侧穿过去，收紧，把那截纤细的腰箍住。

力气不小。

李润卿的脊背僵了一瞬。

下一刻，一颗脑袋撞进她颈窝里，鼻尖抵在锁骨窝的位置，呼出来的气又急又。

然后是湿意。

温热的，一滴一滴的，从那双埋在她颈间的眼睛里淌出来，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没衣领。

许鹤年在她怀里哭，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压着呜咽，闷闷地震在李润卿胸。

整个缩进她怀里，把脸死死地埋在她颈窝最处，不肯抬起来。

李润卿的手悬在半空。抬了一半，停住了。指尖微蜷，好几息没动。

然后许鹤年挺腰了。

湿黏的水声响起。

从下方顶进去，直直地撞进道处。

整根退出大半再稳稳地送进去，碾着壁的一路顶到最处。

李润卿吸了一气。

内壁被这一下顶得猛缩，层层叠叠裹上来，湿热紧致地吮着。

道里又滑又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鹤年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脖子上，一下又一下挺腰。

顶到子宫旁边那块凹陷，被碾开，痉挛着缩了缩。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温热的水，顺着根部淌下去，滴在床褥上。

胯骨撞上李润卿的瓣。

贴着，整根埋到底，抵在最处的软上，被热乎乎的包裹得严实实。

泪水把颈侧那块白皙的皮肤洇得一片濡湿，鼻音从喉咙处一声一声地冒出来，闷闷的，像小兽在呜咽。一边哭一边顶。

腰是卖力的。

每一次都送到最，缓碾磨半圈再退出来，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壁，带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又实，把李润卿坐在上面的身体轻轻顶得往上一颤。

含着，随着许鹤年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吮吸、收缩。

湿热的紧紧裹着柱身，被撑开又合拢，被顶到处时不自觉地痉缩一下。

水从溢出来，把两相贴的皮肤糊得一塌糊涂。

帷帐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偶尔从两个嘴里漏出来的、极轻极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