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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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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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甚至有些旧了,领的针脚都起了毛球。

但烛光穿过那层薄薄的棉布,把底下的曲线照得隐隐约约——腰身收得净利落,胸前隆起的弧度在火光里明灭不定,两条光的小腿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踩在地砖上,被烛光镀了一层暖黄的釉色。

她站在那里,像是黑暗里唯一发光的东西。

林宇赶紧低下,假装在拨弄蜡烛的烛芯。

“这雨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方敏把薄被放在沙发上,抬听了听窗外的动静,一道闪电正好劈过,整个客厅被照得惨白,她缩了一下肩膀,转看着他,“今晚陪妈睡吧。你爸又不在,这雷打得吓,我一个睡不着。”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烛火边沿那圈颤巍巍的冷焰。

但在这个狭小的、只有两个的黑暗空间里,她的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她没看他,而是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白茫茫一片的玻璃,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烛光把这个动作的细节照得分毫不差——她抬手时袖往下滑,露出手腕上一小截苍白的皮肤;她的手指穿过发的时候,那缕碎发是湿的,沾着刚洗过澡的水汽。

睡裙的领在她侧身的时候微微开,露出锁骨下面的皮肤。

她没有立刻把领拉好,而是任由它敞着,直到她从窗边转回来的时候才随手拢了一下。

“我都多大了……”林宇对茶几说。

“多大也是我儿子,”方敏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蜡烛,直起身,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以前打雷你不也钻我被窝?这才几年,倒学会害臊了。过来吧,别磨蹭了。”

她说完转身往主卧走。

经过他身侧时,睡裙的下摆飘起来,拂过他的手臂,冰凉的棉布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若有若无地在他皮肤上擦了一下。

林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

烛光在她身后摇晃,把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正在招手的、黑色的幽灵。

他咽了一唾沫,跟了上去。

这是林宇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

床垫比他那张软得多,他一躺上去就陷下去一个浅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倾斜。

空气里带着一淡淡的樟脑丸和旧木混合的气味,还有她身上那他熟悉的沐浴露的甜腥。

蜡烛被放在床柜上,火苗把天花板映出巨大的、摇晃的影,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个,而这张床就是最处的巢。

窗外雨如鼓,雷声一阵紧过一阵,仿佛整个天空都在崩塌。

雨声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整栋楼、整个小区、整座城市都在雨幕之外消失了。

这个世界上似乎只剩这张床,和床上躺着的两个。

两个并排躺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被子只有一床,薄薄的夏凉被,两个各扯一角。

被子里很快蓄满了两个的体温,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热。

黑暗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他的急促而粗重,她的绵长而压抑。

那种急促正在艰难地试图变得平稳,那种绵长却正在暗流涌动。

林宇平躺着,眼睛死盯着天花板上烛光投下的影,两只手攥着被角,身体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辐过来,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烘着他的手臂外侧。

她身上那沐浴露的甜腥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呼吸都像是在直接吞下她的气息。

他不敢动。

不敢侧身。

不敢把手臂往左挪哪怕一厘米。

因为只要挪一厘米,他的手背就会碰到她的肩膀。

他躺在那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她。

刚才在阳台上,他扶住她后腰的那一瞬间。

她的腰窝嵌进他虎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微微绷紧的。

还有她回过看他的那一眼——眼波从下往上挑着,眼尾微微上翘,眼睛里映着阳台外面乌云翻涌的天光。

她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继续收衣服。

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责怪?

是默许?

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被子底下,篮球短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把手放在肚子上,用力往下按,试图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压下去。

不管用。

它像一根弹簧,你越压它,它越要弹起来。

他咬紧牙关,手指掐着大腿内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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