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裤子,把担子都挑歪了。
到了那间小屋,翠平请他进门,倒了碗水。
货郎喝了水,眼睛却一直盯着翠平看。
翠平坐在床沿上,低着
,拿手指绞着衣角,时不时抬眼瞟他一下——那眼神忽闪着,又羞又怯,又带着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媚劲儿。;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货郎越看越心痒,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去,挨着翠平坐下,手便往她腰间摸。
“小娘子——独个儿在家?”
翠平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往旁边缩了缩,却没推开他的手。
货郎胆子便大了,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胸前,隔着衣裳捏住了那两坨软
,一面揉一面喘着粗气道:“小娘子——你这
子好软——”
翠平半推半就,
里说着“别——别这样——”,身子却软得像一摊泥。
货郎只当她是个独守空房的寂寞小媳
,心中暗喜,手忙脚
脱了自己的外褂,又去解翠平的衣扣。
刚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锁骨上那片白
的皮肤,正待俯身去亲——
“砰”的一声,门被一脚踹开了。
张三举着把柴刀冲了进来,脸上青筋
起,那模样像是要吃
:“好哇!你个
贼!趁老子不在家,竟敢勾引我老婆!”
货郎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从床沿上滑了下来,一
坐在地上,裤子褪了半截,那根半硬的阳物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看看张三手里的柴刀,又看看床上衣裳半解的翠平,吓得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三一把揪住他领子,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恶狠狠道:“你说,这事怎么算?报官?你勾引良家
,按律打三十大板、罚银十两!不报官?私了——十两银子。你选!”
货郎哪里还敢选,连声求饶,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钱袋。张三一把夺过来掂了掂——不多,碎银加上铜板,总共不过三四两。
他啐了一
:“穷鬼!”
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把他担子里值钱的物件——几匹粗布、一包针线、几枚铜镜——一并卷了。
货郎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出了门,连担子都不敢要了。张三坐在床沿上数着铜板,眉开眼笑:“三两七钱。不算多,但比洗衣裳强多了。”
翠平坐在一旁,默默系好被解开的衣扣,垂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
。
第二回是个过路的年轻农夫。
这回翠平在集市上与他搭话,说自己是逃荒来的寡
,无依无靠,想寻个
家安身。
那农夫二十出
,老实
,脸皮薄得像纸,一路跟着翠平走时耳朵尖都红透了。
翠平每回
跟他说一句话,他便结结
答不上来,眼睛却忍不住往翠平身子上瞟——翠平穿着那件新买的碎花褂子,腰身掐得细细的,胸前鼓鼓囊囊,走路时一颤一颤的,看得那农夫差点绊了个跟
。
到了屋里,翠平给他倒了水,他端着碗喝了一
,却不敢抬
看她。
翠平心里觉得这
倒有几分可怜,便挨着他坐下,主动把手搭在他膝盖上。
那农夫浑身一震,碗里的水都洒了半碗出来。
“大哥今年多大了?”翠平柔声问,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二——二十二。”农夫声音发颤,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像是在受刑。
“可曾娶妻?”
“没——没有。”农夫摇了摇
,额上沁出一层汗珠,“家里穷——娶不起。”
翠平便不问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扣,一颗一颗,解得很慢。
农夫僵在那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却不敢动弹,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翠平把他的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黝黑结实的胸膛,拿手指在他胸
轻轻划过。
农夫忽然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床上。他动作又急又笨,像个溺水的
抓住了一块浮木,手在她身上胡
摸索,却找不到门路。
翠平只得自己褪了下裳,又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那农夫的那话儿早已硬得铁棍一般,裤带一解开便弹了出来——虽不长,却粗壮敦实,像一根刚出土的萝卜,冠
红红的,马眼上挂着一点晶亮的
体。
翠平引着他往自己身子里送。
那农夫刚进去还没动两下——只觉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爽得他浑身打颤——还没来得及抽送,门便被踹开了。
张三这次比上回更凶,进来先一
掌扇在那农夫脸上,把他从翠平身上扇了下来,然后一脚踩在他胸
,柴刀指着他鼻子骂。
那农夫吓得脸都白了,浑身筛糠似的抖,连裤子都忘了提,光着两条腿跪在地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