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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寸红色的丝绸贴上他的皮肤之后就会立刻收缩贴合，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
最让苏晚
皮发麻的是最后一幕——那张丝织的脸覆盖上林栩的脸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那张丝绸脸上的嘴唇分开了，里面伸出了一条同样是丝线编织的、柔软的舌，那条舌分开了林栩因为恐惧而紧咬的牙关，覆在他的舌上，像是一只手套套上另一只手套那样，严丝合缝地和他
腔里的舌贴合在了一起。
林栩的尖叫被直接堵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床上的“他”动了——不对，是“她”动了。
林栩的身体在红线的包裹下重新开始了变形，骨骼的
廓被重新捏塑，肌
的线条被重新勾勒，皮肤下的脂肪被重新分布。
但这一次他的意识没有沉睡，他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自己的肩膀在往内收，腰身在变细，胸在变鼓，手指在变长——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那个存在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一条大红色的纱裙，裙身是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红纱，领开得很低，胸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腰间束着一条金色的细链，链子上坠着细小的铃铛，她起身的时候铃铛发出了轻微的脆响。
她的长发从肩倾泻而下，乌黑顺滑，额前整齐的齐刘海对着镜子修剪过。
她用那双杏眼环顾了一圈房间，然后视线落在了苏晚身上。
苏晚站在床边，背靠着墙壁，双手不自觉地攥着卫衣的下摆，指节发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开，直直地盯着床上的那个
，盯着那张和林栩有五六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那个侧过，用一种小孩观察小动物的眼神看着苏晚，然后开了。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南方音的尾调，但这个声音是从林栩的声带上发出来的——不对，是林栩的声带被她的声带覆盖之后，重新组合出来的声音。
“男生嘛，我也喜欢你。你看得上我，我也挺喜欢你的。”她的语气很轻快，像是两个闺蜜在宿舍里闲聊八卦，但那双杏眼里闪烁的光芒却是苏晚从没有见过的——那里面有一种古老的、幽
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从容。
她甚至朝苏晚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而不带任何恶意，却让苏晚的后背贴着的墙壁都似乎变冷了。
“不过呢，我还是更喜欢男生。”
她说完这句话，伸出手撩了一下肩上的长发，手腕上那只细细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侧耳听了听窗外，像是在等什么，然后微笑着转回看向苏晚。
“晚上我男朋友要过来。所以，可以请你离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