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条项坠。”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副自嘲的笑容，摆了摆手。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晚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猜谜的。”

她朝酒保招了招手：“再来一杯。”

第二杯“圣最后的祷告”被端到梅丽尔面前时，吧台周围的气氛已经明显发生了变化。

酒馆里的流动了。

原本散落在各处座位上的男们，像是被那道经久不息的红色光束吸引过来的飞蛾，三三两两地向吧台这边聚拢过来。

他们并不都靠得很近，保持着一种默契的距离——有些倚在几步之外的柱子上，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有些坐在更远的卡座里，但视线始终追随着梅丽尔的身影；还有几个更大胆的，已经在距离她最近的那几张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梅丽尔端起第二杯酒，没有急着喝。

她用指尖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看着那枚镀金的圣雕像在红色的酒中沉沉浮浮，像是在一片血海中挣扎的灵魂。

那对沉重夸张、几乎要撑粗麻布裙的雪白巨随着她转杯的动作剧烈晃，层层叠叠，白腻肥美的在领处挤出的沟，肥厚的晕完全露在外，又红又肿地挺立着，在红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尖因为酒和残留药效而微微发颤。www.ltx?sdz.xyz

她的余光扫过周围那些男——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不同地位的圣城男，在此刻都褪去了平的伪装，露出了同样原始的、赤的、等待信号的目光。

他们的视线像黏稠的蜜，缠绕在她那对沉重晃的巨上，扫过她纤细却充满感的腰肢，停留在她圆润饱满、被裙摆紧紧包裹的雪上，又顺着她赤踩在吧台踏脚上的极品玉足一路向上。

那双玉足脚心红湿润，十根圆润脚趾因为周围灼热的目光而轻轻蜷曲，脚背弓起诱弧线，脚趾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汗珠和蜜。

坐在她正对面的一个络腮胡男终于开了。有声

他穿着一件敞开的亚麻衬衫，露出胸浓密的毛发和一条从锁骨延伸到胸的旧刀疤，嗓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砾摩擦粗木：

“你的酒快喝完了。你打算让它就这么空着结束吗？”

周围的空气中泛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那是带着暗示的笑，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在低声呜咽。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端起酒杯，将杯沿凑到唇边，慢慢地、一一地喝着。

那杯红色的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缓缓下降，像是某种倒数的计时器。

她吞咽时脖颈微微扬起，雪白巨随之剧烈起伏，翻滚，在布料下更加硬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雪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两瓣肥美丰硕的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缝处隐约渗出黏稠的蜜，顺着丰腴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极品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发亮。

她左边的另一个男——戴着一只金色耳环，手指上套着好几枚戒指，看上去像个混迹码的富商——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梅丽尔露在袖子外的小臂。

那触碰很轻，带着试探的温度，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真的可以被触碰的。

“这酒的后劲很足。”他说，“我第一次喝的时候，没撑过三杯就倒了——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钱袋和裤子都不见了。”

周围的又笑了起来，气氛在笑声中变得更加松弛，也更加焦灼。那种微妙的张力像是被拧紧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梅丽尔喝完了最后一。

她把空杯放在吧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那声音在嘈杂的酒馆里本应微不足道，但周围的男们却像是听到了某个无声的号令，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聚焦过来，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对沉重颤动的巨、圆润饱满的雪，以及那双湿润发亮的极品玉足。

络腮胡男站了起来。

他绕过吧台前的高脚凳，走到梅丽尔身侧，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吧台边缘，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麦酒和烟的气息，呼在她脸上，温热而粗重。

“你喝完了。”他说，嗓音比刚才更低，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声音，“现在该给我们答案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挑起梅丽尔肩上的一缕金色发丝，将那缕发绕在指尖，慢慢地、暧昧地捻动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对几乎要从裙领里跳出来的雪白巨，以及她微微分开、露出丰腴大腿根部的雪。

周围没有在说话。

整个吧台区域陷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远处舞台上依然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钢管舞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