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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学生会在这个时间上来——大部分
要么去食堂，要么回宿舍，要么在教室里睡觉。
萧晴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立刻走向男厕所，而是先在走廊中央站了一会儿。
左手还抱着那叠作文，像抓住最后一点正常的自己。
右手却已经按上了手机，把那条短信又翻出来看了一眼。
“门没锁。”
三个字。
简单，却像钩子。
她把作文放在旁边的窗台上，整理了一下裙摆和
发，
吸一
气，朝男厕所的方向走去。
距离并不远。
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越靠近，空气里那
混合著尿味、清洁剂和
湿的气味就越明显。男厕所的门是蓝色的，边缘有些磨损。她伸手推了一下。
门开了。
里面很暗。只有最里面的应急灯还亮着，发出昏黄的光。隔间的门大多关着，只有最里面那一间虚掩着，缝隙里隐约能看见影。
萧晴的喉咙发紧。
她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慢慢合上，把外面顶楼走廊的光线彻底隔绝。
里面比她想象的更暗，只有最处的应急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勉强照出几个隔间的
廓。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湿和淡淡的尿骚味，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眉。
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虚掩着。
她走过去，心跳得几乎要撞出喉咙。
门被从里面拉开。老黑站在窄小的空间里，小瘦靠在旁边的墙上，两都已经把裤子解开了。看到她进来，老黑低声笑了笑，声音沙哑：
“老师来得挺准时。”
萧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反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狭小的隔间瞬间变得更加拥挤，男的体温和气味把她包裹起来。
老黑没有废话，直接把她按在门板上，手已经伸进她裙底。
“湿了。”他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揉了两下，“收到短信就开始流水了？这么想被
？”
萧晴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小腹处那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老黑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
了进去。
“啊……”她轻喘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先用嘴。”老黑抽出手指，把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
抵到她唇边。
萧晴跪了下去。
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
她张开嘴，含住那根滚烫的
，舌熟练地绕着顶端打转。
小瘦也把自己的送过来，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一边吞吐一边套弄。
“咕啾……咕啾……”
水声在隔间里被放大。萧晴努力吞得更，偶尔发出细小的鼻音。老黑的手按在她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由着她自己动。
“老师的嘴越来越会吸了……”老黑低声说，“林风知道你现在跪在男厕所里给我们吗？”
萧晴含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玩了一会儿后，老黑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水箱上。他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抵在湿透的
，腰部一沉——
“噗滋——”
整根没。
“啊……！”萧晴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声音压回喉咙里。那种被彻底撑开、顶到最处的胀感让她腿软，几乎站不稳。
老黑开始抽。
动作一开始不急，却一下比一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再整根撞进去，发出沉闷的体撞击声。
萧晴的
房随着节奏在胸前晃动，已经硬得发疼。
“慢一点……太了……”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会被听到的……”
“那就夹紧点。”老黑低笑，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老师的骚
夹得真紧……比你男朋友那根强多了吧？”
小瘦站到侧面，把自己的重新塞进她嘴里。萧晴被迫一边被后，一边继续
，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笑声。
“，今天中午真没，上来抽一根。”
“快点，被宿管看到又要被骂。”
“顶楼男厕最安全，走。”
三个男生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门被推开。
脚步声进厕所，有拉开拉链的声音，有打开水龙。紧接着是打火机“咔”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