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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蛰将这几
的判断说了一遍，又说若得岩家相助，最好能在那几个与赫连有旧的土司身边安
眼线。
岩土司点
称是，表示岩家在南疆九寨中说话有些分量，哪几寨与赫连走得近，哪几寨还在观望，他心中都有数。
萧蛰便与他约好，明派岩家的后生带路，去其中两寨走一遭。
“我也去。”岩玉娇忽然话。
萧蛰看向她：“玉娇姑娘，那地方怕有危险。”
“正是因为有危险，我才要去。”岩玉娇理直气壮，“你们一群汉子，说话像打雷。到了寨子里，有些事
出反而方便。再说，你既答应了要娶我，如今带着我多走动走动，也好让那些土司知道，你萧蛰跟岩家是一条心。”
岩土司哈哈大笑：“我这儿，从小就有主意。世子，你便让她去吧。她虽不会什么刀剑功夫，可在这南疆地界，还没谁敢动我岩家的儿。”
萧蛰想了想，点应了。
宴罢，天色已暗。
萧蛰等被安排在上好的竹楼里歇息。萧遥送他回房，走到门
时，忽然道：“少爷，我想出去走走。”
萧蛰看着她。月光下，这丫的脸色有些发白。萧蛰道：“去吧。别走太远。”
萧遥“嗯”了一声，转身没
了夜色中。
萧蛰没有拦她。他知道，有些
绪，总得给她时间慢慢化开。这南疆的山风，或许比什么安慰的话都管用。
他回到屋中，将那卷画展开，就着油灯又看了一遍。
画中的少年骑马提刀，英气
。
三年前的萧蛰，还没去过京城，还没杀过太子，也没遇上那许多纠缠不休的与事。
可如今，这条路越走越远，肩上担子越挑越重。他能做的，只有把每一步都踩实，把每一个愿意跟他的都护在身后。
他收了画，推开竹窗。
远处寨子里有火把流动，像山野间游动的星。
隐约还能听见岩玉娇和几个寨中姑娘的说笑声，清脆爽朗，像春天滚过山石的泉水。
他轻轻吐出一气。
等平了赫连无咎，他一定回北凉。把该带回去的，都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