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雪转过
，看着秦川：“当我看到你偷偷拿走我的袜子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我想知道，你到底对我有多少兴趣，你到底对我有多少……”
“所以，”秦雪继续说，“我才会设计那个调教。我想靠近你，想拥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
秦川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秦雪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所有谜题。
“那你现在……”秦川艰难地问，“还想要调教我吗？”
秦雪摇摇：“调教只是一个手段，一个让我靠近你的手段。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的心。”
“但如果你还想要调教，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像普通
侣一样相处。”
普通侣？秦川的心中有一种荒诞感——亲兄妹像普通侣一样相处，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普通。
“我不知道。”秦川诚实地说，“我……我需要时间思考。”
秦雪点点：“我理解。”
两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秦雪开
：“放学后，还是按计划，陪我逛逛吧。”
秦川点点：“好。”
放学后，两没有直接去那个公寓，而是去了市中心的商业街。这里很热闹，来往，各种店铺琳琅满目。
秦雪走在秦川身边，没有牵手，但两的距离很近，近到几乎要碰到对方。
“想去哪里？”秦川问。
“随便走走。”秦雪说，“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就进去看看。”
两漫无目的地走着，逛了几家服装店，几家书店，还有一家玩具店。在玩具店里，秦雪看中了一个兔子玩偶。
“可
吗？”秦雪拿起兔子玩偶，问秦川。
秦川点点：“很可。”
“那买给你吧。”秦雪说，准备去结账。
秦川愣住了：“给我？”
“嗯。”秦雪点，“你不是一直喜欢兔子吗？”
秦川这才想起，小时候他确实说过自己喜欢兔子。没想到秦雪还记得。
买完兔子玩偶，两继续逛。路过一家甜品店时，秦雪停下脚步：“想吃冰淇淋吗？”
“现在？”秦川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
“嗯。”秦雪说，“就当庆祝吧。”
“庆祝什么？”秦川问。
“庆祝我们……”秦雪犹豫了一下，“庆祝我们确认了彼此的感。”
秦川的脸红了。他点点：“好。”
两走进甜品店，点了两份冰淇淋，坐在窗边的位置。窗外的行来来往往，但秦川的注意力完全在秦雪身上。
秦雪吃冰淇淋的样子很可——一小一小地吃，舌轻轻舔着勺子，眼睛因为满足而微微眯起。
“看什么？”秦雪注意到秦川的视线。
“没什么。”秦川赶紧低下，吃自己的冰淇淋。
吃完冰淇淋，天已经渐渐暗了。两走出甜品店，商业街上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整个街道被温暖的灯光笼罩。
“该回家了。”秦雪说。
秦川点点，两往公
车站走去。
公车上，两并肩坐着。秦雪抱着那个兔子玩偶，看起来很满足。
“哥哥，”秦雪突然开，“谢谢你陪我逛街。”
秦川摇摇：“该我谢谢你。”
“为什么？”
“谢谢你……”秦川犹豫了一下，“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你。”
秦雪笑了，那笑容在车窗外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
回到家时，父母都在家，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母亲问，语气里带着担忧。
“放学后和同学去逛了逛。”秦雪平静地回答。
“逛逛街也好。”父亲说，“年轻应该多出去走走。”
晚饭时，秦川的心很平静。他看着秦雪，看着这个他着的，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
晚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兔子玩偶放在床，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音乐声，那是秦雪的房间。
秦川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切——和秦雪逛街的画面，秦雪吃冰淇淋的样子，秦雪的笑容……
“哥哥。”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秦川睁开眼睛，看到秦雪站在门。
“我可以进来吗？”秦雪问。
秦川点点：“当然。”
秦雪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她穿着睡衣，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很温柔。
“睡不着？”秦川问。
秦雪摇摇：“只是想看看你。”
秦川坐起身，看着秦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