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深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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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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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吮过去,磨过舌根那处最要命的软。

阿黛拉眼前骤然一白。

两条腿猛烈地颤了一下,有什么温热的、羞耻到极点的东西从腿间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染湿了衣摆。

小腹处痉挛般地抽动着,快感像是一根绷得过紧的弦终于被拨断,嗡鸣着向四肢百骸,整个像是被从里面抽空了力气,却又被接踵而来的余韵冲撞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混着中溢出的白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嘴被玩到高。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她的身体竟然做出来了。

阿黛拉闭上眼,羞愤得恨不得当即死在这里。

那根触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从她嘴里退出来,带着一缕晶亮的、混着泡沫与津的银丝,末端的吸盘仍在一张一合,餍足地轻颤着。

须身表面的金色魔纹流转得格外明亮,像是在……高兴。

“……呜……”阿黛拉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两腿发软,终于支撑不住往下滑去。

触手兄长及时将她捞住,从身后缠住她的腰,又分出一小截卷住她发抖的手腕,似在示意——还没结束。

是啊,晨间洗漱,本来就不只这一件事。

洗脸。

按常理来说,正常的洗脸该是拿一块温热的软布,蘸了水,轻轻地、仔细地擦拭面颊,阿黛拉从小被侍服侍惯了,自然知道一套体面的晨间洗漱该是什么模样。

但触手兄长显然不这么认为。

它把自己当成了那块布。

还不等阿黛拉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根还挂着晶莹水光的触手便又缠了上来。

它慢悠悠地贴上她的面颊,前端不轻不重地游过她的眉眼、鼻梁、唇角,像在描摹她的廓。

然后,整条须身都覆了上来,贴着整张脸,从额到下,力道温柔又细致,将她脸上残留的眼泪、水、汗水,甚至方才高时渗出的薄汗,一并吸了个净。

那些细小的吸盘在皮肤上轻轻嘬着,不放过任何一点湿痕,仿佛要把她整个都吞下去,再净净地吐出来。

明明应该是清洗,阿黛拉却觉得自己更脏了。

那种被细细密密地吸吮过每一寸肌肤的感觉,比单纯的触碰更令无地自容。

她闭上眼睛不敢睁开,却更清晰地感到那条触手是如何在她眼睑、鼻翼、耳廓,甚至唇瓣上一一碾过,像在品尝,又像在标记。

那些细小吸盘摩擦过皮肤时发出的细微黏腻声响,在安静的盥洗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让她的指尖止不住地蜷缩。

这就是阿斯塔不在时,她每一天都要面对的“照料”。

阿黛拉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偏偏两条腿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被那根触手半揽着,被动地承受这一切,甚至能感觉到它每吸走一处水渍,须身就兴奋地微微发颤,金色的魔纹愈发亮眼。

真是……坏透了。有声

终于进行到一个相对正常的环节了——梳发。

阿黛拉的发质极好,长及腰际,触手滑进去时几乎遇不到什么阻碍,只是微微带着天然的卷曲,像是金色的水流在指间绕了几个弯。

这样的发,梳起来本该是一种享受般的侍候,木齿自会顺滑而下,不会有被扯痛的风险。

无论是阿斯塔兄长还是触手兄长,对她的身体照料,实际上都很上心。

阿黛拉坐在镜前,身后是半明半暗的晨光。

触手缠着那柄她平里惯用的木梳,不紧不慢地从发顶梳到发尾,一下,又一下,力道均匀,耐心得出奇。

偶尔遇到几处睡了的毛糙,它也不急着强行梳开,而是先绕住那一小缕,用前端轻轻捻松,再继续慢慢梳理,像在对待什么极贵重的、稍一用力就会碎掉的物件。

它很小心,他们都很小心,因为……她实在是太脆弱了。

正在开会的阿斯塔手指微动。

议事厅里的光线从高窗上斜落下来,将长桌两侧族的面容照得明暗参半。

他坐于上首,脊背笔挺,眉目冷峻,正听底下的就领地魔脉枯竭之事争得面红耳赤。

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虫鸣,并未真正进他的耳中。

他只是在想,那根触手今倒是快活。

梳发。它倒是会挑轻省又讨巧的差事。

阿斯塔的指尖在膝上无声地、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隔空感受着那根触手所传回的、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触感。

妹妹微卷的发丝绕过梳齿,又软又凉,像是上好的丝缎从掌中滑走。

她安安静静坐在镜前的模样,他隔着那根触手隐约“看”得不甚清晰,却也能想象出来——颈后还印着他昨夜留下的红痕,肩颈的线条被晨光描出一层极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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