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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说。我的声音，哑哑的，【……不要停。】
他没有问【可以吗】。他低下
，继续——他含住我——这次，他没有再问我。他在读我的身体——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他知道我要什么。
快感，堆到最高——我的眼前，白了一下——我到了—【……啊……】
我躺着，喘着气。他爬上来，抱住我。
【……舒服吗？】他问。有声
【……嗯。】我点。我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刚。】他说。他低，亲了亲我的额，【……看着你，就会了。】
我抱住他。我把脸，埋进他的胸
。他的心跳，好快——跟我的一样快。
【……那，】过了一下，他低声说，【……这次，换我来。】
他把我抱起来。他让我趴着——他的身体，压上来——他从后面，慢慢地，进来—【……啊……】
【……会痛吗？】他问。
【……不会。】我摇，【……快一点……也没关系。】
他加快。这一次——他没有每一下都问——他自己听着我的声音——他找到我要的节奏了——他的手，绕到前面，碰着我—【……穆泉……】
【……嗯？】
【……不要停。】
【我不停。】
快感，又涌上来——我抓着枕——我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收紧——他埋在我身体里，闷闷地哼着——他的身体，绷紧—然后——他停了。
他停在我身体里。他的呼吸，又重又热。我夹着他——我的身体，也一阵一阵地—我们一起，到了。
我们躺着，喘着气。
他把我翻过来，抱进怀里。
【……今天的练习，】他低声说，【……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我说。
我发现，我说【练习】的时候，心虚了一下。
因为它已经不是练习了。
那天晚上，他睡着之后，我爬起来，坐到书桌前。
我打开笔记本。
我写下今天——写他的舌、他含住我的那一刻、他从后面进来、他看着我，自己想的那些方式—我写了很久。
我写完，看着最后一行：
【他不再问我：这样可以吗。他开始，自己读我的身体了。】
我阖上笔记本。我把它放回原位。
明天晚上，我不会带它了。
因为从今晚开始——我们不再照着笔记练了。
我们开始，一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