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许烟

五官致得近乎妖异——眉峰浅淡，眼尾却上挑得厉害，一双桃花眼含水含，瞳色偏浅，在暖黄灯光里像两汪被月光稀释过的酒，看着温柔，却怎么都看不透底。

嘴角天生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笑起来的时候会让觉得她在心疼你，可那笑意从不真正抵达眼底。

她比我想象中更高。

肩窄得恰到好处，腰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腿却长得过分，黑色丝质睡袍只松松系着腰带，布料随着她下楼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滑动，时不时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而紧实的弧线。

领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再往下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胸前沟壑——不如妈妈那么夸张地沉甸甸往外涨，却是另一种更狡猾的饱满，像是故意只露出刚好能让分心的程度。

走起路来腰肢极轻地扭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狐狸般的柔媚，却又净得不沾一丝下贱。

皮肤白得近乎冷调，和那紫发形成刺眼的对比。

如果说妈妈是冰山——五官冷艳、线条锋利、整个像被霜雪包裹的瓷器，美则美矣，却让不敢轻易靠近——那这个就是反过来的。

外表热得几乎要溢出来，眼神柔、声音软、笑意恰到好处，像是随时愿意把拥进怀里。

可那热底下，藏着的是比冰更冷的东西。

她看见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软得像在哄：

“就是这位？浚恒对吧？来，别站着，坐。”

那笑容温柔、恰到好处，带着恰如其分的关心。

可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点，像是在快速扫过我通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以及刚才那一掌留下的掌印。

我僵硬地点，跟在林泽身后坐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些关于妈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画面而狂跳。眼前这个却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美，强行夺走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许烟在我们对面坐下，黑色丝质睡袍的下摆随着她叠双腿的动作轻轻滑开。那一瞬极短，却足够让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了进去。

“没…没穿内裤？”

我整个瞬间僵住，飞快偏过，假装在看别处，耳根却以可怕的速度烧了起来。可脑子已经不听使唤，反复回放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耻毛被漂成紫色，修剪得极短极整齐，整颗心形的边缘净得几乎能看出刀剪的痕迹，颜色比她发更艳一层。

而就在那颗致心形的正下方，两片色的软微微分开，又轻轻合拢，像一只正慢悠悠扇动翅膀的蝴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润的、柔软的、不该被我看见的痕迹。

我死死盯着地板，却感觉那只蝴蝶还在眼前一下一下地扇着，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一声娇笑打断了我的臆想，许烟用那双仿佛能看透心的桃花眼把我盯得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我尴尬地转过看了一眼林泽，发现他一脸无奈地捏了捏鼻子。

“妈，你别逗他了。先说正事行吗？”

许烟一脸无辜地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娇软地让我心脏一颤。

“家哪里欺负他了，木木你就知道欺负…呜呜呜…”

林泽蛋疼地敲了敲桌子，“行了，妈。你再闹，我以后直接住校。再也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许烟的美眸瞪大了一下，脸上的表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娇滴滴的狐媚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沉着冷静的王。

“说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小家伙？”

我打起神，略带委屈地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一些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先是那条被王凯从后面一把撕开的连体黑丝——原本紧紧勒着妈妈黄金比例腰的油光丝袜，在“啪”的一声后彻底崩裂，残的黑色丝带七八糟地挂在两瓣肥熟圆润的球上，白花花的从里挤出来，边缘被勒出一圈红彤彤的印记，还在轻轻发颤。

紧接着是那对高低差足有三十厘米的巨：小两号的申鹤cos服早就被撑得近乎透明，沟得能直接看见细密的汗珠往下滚，王凯那根四指粗的漆黑整根没其间，把两团软腻的撑出一个靡的o型，紫黑的蘑菇一次次顶出沟，又被妈妈自己颤抖的双手重新按回去。

再往后是更可怕的——妈妈被对折成一张弓，光洁无毛的白虎蜜壶完全露在我眼前，的被撑到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白浆外翻成一圈软，再被狠狠捅回去。

王凯故意把速度放慢，让我看清楚那颗巨大的是怎样一点一点挤开她守寡十多年的宫，直到整根没，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妈妈的冷艳脸庞彻底崩坏，眼角不断往下掉泪，却又在最处被撞到时不受控制地把腰往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