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嫂子，今年回来这么早，大哥和筱筱呢？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老宅的大门
，一个身材丰腴的美
正热
地与眼前教师打扮的妯娌攀谈着，她的脸上挂着朴实灿烂的笑容，张就是家长里短，一副典型的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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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筱筱在屋里，她爸突然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就走了，我在这里等你们。”
吴晓月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很好地掩饰住了眼底的一丝嫌恶。
面前叫做孙玉燕，是她丈夫弟弟的妻子，论起辈分，她还得叫一声小妹，但常年与丈夫在城市里生活，又作为一名民教师，她对于这种粗野的乡下
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手机上有丈夫发过来的几条消息，意思是他有些急事要处理，让她带儿在这里过年。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答应丈夫今年回家祭拜哥哥的要求了，真的是，平时都漠不关心，死了知道拜了，现在留自己和儿在这里算什么事呢？
“啊？我家那子也是，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事怎么这么巧呢？”
孙玉燕诧异的声音让吴晓月从内心的抱怨中抬起了
。
“确实有点不对劲……”
吴晓月眉微皱，但不等她细想，耳边就被孙玉燕的嗓音充斥：
“芸芸，过来，叫婶婶！”
她将一个怯生生的小孩拉到身前，孩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身体还完全没有发育，先前完美地躲在妈妈饱满突出的大
后面，现在却拉出来被迫直面没见过几次的陌生长辈，开语气就有些结
起来。
“婶……婶婶……”
孙玉燕摸着儿的赔笑：
“孩子还小，怕生，希望你不要计较。”
吴晓月淡淡点回应，她内心是很讨厌农村这种际关系的，瞥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的李芸道：
“进屋吧，你堂哥堂姐在里面。”
“好的婶婶！”
李芸如蒙大赦，一溜烟地跑进了老宅。
屋外就这样剩下了两位母亲，孙玉燕首先耐不住寂寞，凑到吴晓月耳边八卦道：
“嫂子，你在城里不知道，有些事在村里都传遍了，我和你说，大哥家的儿子没考上大学，两个儿还未婚先孕，小的那个高中都还没毕业呢！”
吴晓月原本盯着屏幕的视线抬起：
“是吗？我记得他们家的孩子还挺懂事的啊？”
“一下子出了那么大变故，谁知道呢？今年就李明那孩子回来了，估计是怕村里说闲话。”
孙玉燕几乎是将自己胸前的巨
平摊在桌面上，大声讨论着她听到的事，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消息灵通。
吴晓月推了推眼镜，又拿起了自己面对孩子家长时的吻：
“主要还是家庭的教育问题，像我家孩子，就好好听话，要是没教好，迟早会变成那样。”
“可不是，我儿要是未婚先孕，不如自杀好了。”
屋外的两个似乎找到了共同话题，而屋内的李明则正面对着严峻的考验。
“对对对，舌再往下一点，就是那里，用力舔，舌尖在那里打转，非常
。”
李芸顺着奇怪的声音走进房间，看见堂哥正躺在床上，而堂姐则趴在他身上，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
“堂哥，筱筱姐在吃什么？我也要！”
原本被脚步声吓了一跳，李明见是堂妹李芸，似乎是松了一气，又用力将怀里李筱筱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被她整根吞没，顿时塞满了小嘴，
顶在一片软上，从孩极力忍耐的咳嗽声判断，那里应该顶到喉咙了。
“你筱筱姐有抑郁症，婶婶不在意，堂哥在给姐姐治病呢。”
掐着那枚脑袋来回套弄，他的表逐渐变化，最后简直是要把舒爽两个字写在脸上，一声怒吼之后，李明松开手，李筱筱则缓慢地抬起，嘴角挂着不明的白色
体，面无表看着李芸。
“筱筱姐，你还好吗？”
李芸关切地问道。
“嗯。”
李筱筱虽然面无表，但脸上还残留着两团红晕，某种程度上，李明的行为也确实像是一种治疗。
“小芸也要尝试一下吗？这种治疗方式叫做吃
，学术名称叫
哦。”
李明用李筱筱的小手撸了撸胯下的，同时递给堂妹一个鼓励的眼神。
“不了吧，我也没有什么抑郁症啊。”
“没事，有些事你早晚要知道的。”
李芸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有些害怕，但一看到堂哥温柔的笑容，尤其是他戴在脸上的那副眼镜，心里就充满了尝试的勇气，她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李筱筱贴心地往旁边挪了挪，看着堂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