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他真的碰你。”我说，“除非你自己也想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打了我一下，但没用力。“我才不会想要。”
“那就让他只能看不能碰。”我说，“你是我的老婆，只是借他的眼睛看看而已。”
她又沉默了一阵子。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你会保护我吗？”她突然问，“如果他太过分的话？”
“当然会。”我把她搂得更紧，“我就算喜欢看你被别
看，也不代表我会让任何欺负你。”
她点点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那……我可以试试看。”
“真的？”
“但是我跟你说好。”她用手指戳着我胸
，“只给他看，不能让他碰我。你要在旁边看着要是他敢
来你要马上出来拦住他。”
“我发誓。”我说，“全程盯着一秒都不会走神。”
“还有。”她声音变小了，“如果我真的不喜欢……我叫停的时候你不可以生气。”
“绝对不会。”我亲了她额一下，“你什么时候喊停我都尊重你。”
她终于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你说呢？”我反问她，“你今天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低胸衫、弯腰捡瓶子、洗澡不关门——你都自己来了一遍了。”
“那不一样。”她红着脸说，“今天我算是……试探一下你的反应。”
“试探得挺好。”我的手从她背滑到
上捏了一把，“把我撩得都快炸了。”
“痒。”她扭了一下身子，然后问：“明天呢？明天我要穿什么？”
“你不是已经计划好了吗？”我说，“低胸裙子、不穿内衣、下午洗澡不关门。”
“那是床上说的疯话。”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用力了些。
“但我觉得挺好的。”我说，“你说的时候
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脸红得快滴血了。“你不要一直提那个……”
“为什么不提？”我把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你现在又在夹腿了，是不是光想就湿了？”
她果然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被我拆穿后耳根都红透了。
“我没有……”
“张晓文。”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你就承认吧，想到张鹏明天会看到你的
顶在裙子上的形状、会看着你没穿内裤从浴室走出来、会闻到你刚洗完澡身上的香味——你就已经湿得不行了对不对？”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老公……”
“回答我。”
“……有一点点。”她把脸转开不敢看我，“只有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就好。”我笑着从她身上翻下来，“明天就照你说的做吧。”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才睡下。这次比较温柔，不像之前那样激烈疯狂。
做完后她去洗了个澡换上新床单——旧的那条湿到根本不能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