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以前,小葱入田——岁家的平板支撑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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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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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说,“你心里有火,得用凉的压一压。”

她说着,低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

她吻得很慢,每落下一处都停一停,像在丈量一块很久没看过的地。

祀的皮肤在吻下轻轻颤着,腰侧那一片最软,被舌尖扫过时,她的手指攥紧了黍的发。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蒙的困惑,“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看手相看出来的。”黍一本正经地说,“哪一处怕碰,哪一处不怕,一摸就知道。”

“……你、你摸的是手!”

“手也是身子上长的。”

黍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握住祀的手,隔着寝衣的布料,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描过自己的廓:肩、锁骨、胸、腰线。

祀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度时,整个都僵住了。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带我的手……”

“嗯。”黍说,“先让你认认路。待会儿到你了,才不会慌。”

祀咽了咽水,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停在腰侧:“……这、这儿吗。”

“这儿。”黍说,“记住了。”

“……记住了。”

黍却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松开祀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隔着寝衣的布料,往下揉。

祀被她搂着,整个都陷进她怀里,腰上那圈布料被她揉得起皱。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不是要脱么……”

“不急。”黍说,“先穿着。”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隔着那层寝衣,从祀的腰侧揉到小腹,又往上,隔着一层布描过她胸廓。

寝衣是黍的,宽大,领敞着,祀低能看见自己的胸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贴身的布料上,混着黍身上晒过太阳的木气,祀闻着那味道,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又急又软,“你隔着衣裳,怎么、怎么也能……”

“隔着衣裳,才看得见你急。”黍说,“自己看看。”

祀低

寝衣的布料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起小小的弧度,一小片水渍洇在布料上,贴在皮肤上。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要护,被黍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

“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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