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我们又不会笑你。”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莫宁没有说话，只是端着咖啡杯，目光在我们之间缓缓移动。
弥斯的笑容也收敛了一点，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达妮娅依然撑着下
，可眼神却认真了起来。
西格莉卡的耳尖红得更明显，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围裙的边缘。
那种“被四个
同时注视”的感觉让我喉咙发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达妮娅领
下滑的弧度、弥斯胸微微起伏的波动心、西格莉卡被围裙勒紧的腰、莫宁真丝睡裙下隐约的胸形。
沉默持续了大概四五秒，长得有点不自然。
然后西格莉卡忽然清了清嗓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
，用故意轻松的语气说：
“反正我有‘老公’了啊。”
所有都愣了一下。
她指了指旁边的达妮娅，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硬着皮继续：“达妮娅就是我的‘老公’。以前在学院里她总是懒洋洋的，却会在我最累的时候把我需要的资料整理好放在桌上。我早就认定她了。”
达妮娅先是一怔，随后低低地笑出声，肩膀轻轻颤：“西西，你这是公开处刑吗？”
“才不是！”西格莉卡立刻反驳，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反正你也不能反驳。”
弥斯“噗”地一声笑出声，差点把牛
出来：“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该叫达妮娅一声嫂子？”
“滚。”达妮娅懒洋洋地回了一句，却伸手揉了揉西格莉卡的橘色短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莫宁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弯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放下咖啡杯，声音依旧平静：“既然都吃完了，西格莉卡去把碗收了。小g，今天
到你打扫客厅。弥斯，记得把昨天的垃圾带下去。”
紧张的气氛被西格莉卡那句“老公”彻底冲散。
我们在笑声里结束了这顿早餐。
西格莉卡去收拾碗筷时，围裙带子在腰后轻轻晃；达妮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家居服下摆被拉高，露出一小截白
的腰侧；弥斯经过我身边时，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发扫过我的手臂；莫宁则站起身，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贴着她修长的腿滑动，义肢在晨光里泛出淡淡的冷光。
我坐在原位，看着她们各自行动的背影，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一些。
早餐就这样，在谈心、尴尬、打趣和笑声里，安然度过。
而我握着刀叉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一点。
上午九点整，我们跟着莫宁教授走进了隧者工学部的核心实验室。
实验室比我想象中更大。
顶灯是冷白色的，均匀地洒在一排排工作台上。
空气里有淡淡的金属与冷却
混合的气味，墙边立着几台半高的频率校准仪和虚拟物质场模拟舱。
中央的主屏幕已经亮着，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参数曲线。
莫宁今天换上了正式的白大褂，里面是简单的浅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银白长发被她低低地扎在脑后，露出
净的后颈。
她站在主屏幕前，声音冷静而清晰：
“今天的内容分两部分。前四十分钟我讲解虚质频率调制的基础理论与隧者接的初步校准逻辑。后半段你们分成两组，完成一个小型课题——用现有设备搭建一个简易的频率反馈回路，并记录在不同负载下的稳定
数据。目标不是做出完美结果，而是让你们亲手走完‘提出问题—设计方案—搭建—测试—分析’的完整流程。”
她讲得很细。从虚质粒子的基础振
模型，到接协议里常见的相位偏移问题，再到如何用简单的闭环控制把误差压到可接受范围。
我尽量集中注意力，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旁边飘。
弥斯和我被分在同一组。
她坐在我右手边，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碎发贴在颈侧。
今天她穿的是学院的实验服，里面是一件浅色紧身短袖。
实验服的领没有扣到最上面，随着她低看屏幕的动作，领会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胸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认真的时候会微微咬住下唇，眉轻轻皱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数据曲线，那副专注的样子漂亮得有些过分。
我的注意力一次次被她的胸部吸引。
那对圆润的
在紧身短袖下被托得很高，随着她偶尔前倾或转的动作，会轻轻晃出柔软的弧线。
尖的位置隐约能看见一点凸起的廓。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现在伸手从后面环住她，手掌刚好能完整地覆上去，指缝间会陷进怎样的软
；如果把她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