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风吾问。
\"我是你的师长。\"
\"你也是我爹请来照看我的。\"风吾说，\"瑶姨，照看……总得照看得近些。\"
宫楚瑶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审视一点点地
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把第三重心法，再背一遍。\"
风吾挑眉，照背了。
这一遍他背得慢，一字一字地过，真在琢磨那些气机走向。
宫楚瑶听着，等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却问了一个题外的问题：\"你背得这样熟，是真背过，还是方才那一炷香里现记的？\"
\"瑶姨考我？\"风吾笑，\"我若说是现记的，你是不是要夸我一句过目不忘？\"
\"我不会夸你。\"宫楚瑶淡淡道，\"第三重的关键在于运，不在记。背得再熟，运岔了也是白搭。\"
她说着，绕过矮几走到他身侧，指尖隔着衣料，虚虚地按在他肩颈侧：\"第三重的气机，不是过膻中回转，是过膻中后往少阳胆经走——少主的心法熟，身子不熟。这里。\"
她按在他颈侧，声音平静：\"少阳经气机
汇处。你方才运岔了，气会郁在这里。\"
\"那我走一遍，瑶姨看着。\"风吾说着，当真闭眼运起气来。气过膻中，本该转少阳，他偏在任脉上打了个转，堵在半路。
宫楚瑶看得眉
微蹙，指尖又按回他颈侧：\"这里，又堵了。\"这一回她按得重了些，像是要把他那
气按回正路上去。
指腹隔着衣料碾了碾，风吾的呼吸终于重了一分。
\"瑶姨。\"他睁眼，声音有点哑，\"你按得我……气更
了。\"
宫楚瑶的手一僵，指尖蜷进袖，面上却端端正正：\"心要静。\"
她说完，指尖要收回去。
风吾忽然侧过，唇几乎擦过她的指腹。
没碰到，只差一线。
宫楚瑶的手僵在半空，整个
像被定住一样，停了整整一息，才收回手，背在身后。
殿里的光线斜了斜。她垂着眼，耳后的红还没退
净，声音却已经端了回去：
\"少主，今
便学到这里。第三重的诀你回去再走三遍，明我考你。\"
\"好。\"风吾站起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在她收回手的那一刻，看见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走到殿门，忽然回：\"瑶姨。\"
宫楚瑶正低收拾那页写满了字的纸，闻言没抬：\"嗯？\"
\"你教我的时候心跳得快，是因为我是少主，还是……因为我是风吾？\"
殿里彻底静了。光斜斜地铺在合欢殿的地砖上，紫玉步摇的流苏垂在她颊侧，一动不动。
宫楚瑶收纸的手顿了顿，才道：\"明辰时，合欢殿。\"
她没回答。但风吾走的时候，看见她端茶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他出了合欢殿的门，走了十几步，识海处才慢悠悠地亮起一行淡金色的字——系统的解析结果，卡着此刻才弹出来，像是不忍心打断方才那一殿的静：
【检测到目标：宫楚瑶。体质解析中……太
灵体·s级。特征：元婴级双修体质，合时吸力极强，可纳阳反哺。有声
当前条件：需金丹以上方可承受双修反哺。当前宿主境界：筑基巅峰·圆满。
条件不足，暂不可双修。】
风吾看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金丹。他低看着自己的掌心，气海在丹田处沉甸甸地转着，只差最后一步。
系统提示过：纯体的助力已经收尽，下一步要的是质变——金丹的门槛，靠一次一次的双修去磨，磨到位了，自然就
开。
他忽然觉得，那一步，可以走得急一些。
回到风月轩的时候，檐角的灯已经亮了，是扶摇留的。她总给他留灯，不论多晚，那一盏灯总要亮着，像她的
子，温温柔柔的，不声不响。
隔着窗纸，能看见她正往桌上添茶，动作轻，怕吵着什么似的。
唐柳月也在，隔着窗纸都能听见她缠着扶摇说话的声音，叽叽喳喳的，笑起来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雀。
风吾在门外站了片刻，没进去。他抬看了一眼天边将暗未暗的云，那云像谁盘起的发髻，髻上还簪着一支紫玉步摇。
他想起合欢殿窗边那个看月亮的背影。
他正要推门，夜风里忽然送来一缕极淡的冷檀香，混着一点茶味。他脚步一顿，回去看，长廊尽空
的，什么也没有。
夜风从檐角吹过来，带着
木的气息，也带走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檀香。
风吾笑了笑，没回，推门进去了。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