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薄唇被他吮得微微发肿，看得他喉间发紧。
\"现在，\"他低哑着嗓子，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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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她伸手去推他的腿，声音发颤，\"别这个姿势……\"
\"为什么？\"更多
彩
\"……看着你，我……\"她说不出话。
这个姿势她整个
被他折起来，双腿架在他肩上，腰悬空着，什么都藏不住。
她清楚知道他会看见什么：
阜光洁饱满，微微鼓起，唇颜色浅，紧紧闭合着，像一扇守了二十四年的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门缝里已经沁出湿意，烛火下亮晶晶的，被他的目光看得越久，那点湿意就越盛，顺着缝隙一点一点洇开。
她的身子被看软了。她想合拢腿，腿架在他肩上，合不拢；她想闭上眼，又怕看不见更糟。不知道他在看哪里，比被看着更难受。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咬着唇，偏过
去。耳尖那点薄红却一路烧到脖颈。
\"我说，看着我。\"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沉
，声音哑得厉害，\"秋染霜，睁开眼睛看我。\"
窄得超乎想象。
他抵着那道缝隙，一寸一寸往里挤，的软
被一点一点撑开，裹得又紧又密，绞得他额角绷起青筋。
她连里面都是紧的，一层一层绞着咬着，又窄又
，含着他不放。
\"不……\"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被撑开的感觉太鲜明，腿根都在打颤，却咬着唇，一声不吭。
\"不看也行。\"他笑了一声，却没有等她，整根
，又缓缓退出，再慢慢顶进去，\"那你就闭着眼，听我叫你名字。\"
\"……风吾不许叫——\"
\"风吾。\"他偏偏在这时候叫了自己的名字，又又重地顶了一下，\"我叫风吾。你记住了。\"
秋染霜被他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那句\"不许\"被撞碎了，只剩下
碎的气音。
她睁开了眼，不得不睁开。
这个姿势太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胯骨撞着
。
\"啪！啪！\"
她睁着眼，正好看见他低看着她的样子：额角有薄汗，眼底烧得发亮，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此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
那凉丝丝地裹着他，凉意顺着相连处往上窜，激得他后脊发麻，额角的汗又沁出一层。
\"看着我，\"他喘着气，一下一下地顶，声音又哑又烫，\"看清楚了，是谁在
你。\"
\"你……混蛋……\"她骂他，可声音软得发腻，眼眶都红了，腿根却诚实地绞紧，缠着他的腰，不肯放。
\"骂得好。\"他低笑，扣着她的腰抽送得又快又，\"再骂两句，我
听。\"
\"你……啊！\"她骂不出来了，后半截话被他撞碎，只剩一声比一声软的气音。
她从来没在谁面前这样过：敞着腿，被看着，被着，连骂都骂不成句。
她咬着唇想忍，可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又急又碎。
\"出声音了。\"他抵着她的额角，气息
在她脸上，\"好听。再叫。\"
\"不叫……\"她嘴硬，可身体却诚实地迎着他，腰自己扭着，一层一层地绞着他不放。
他慢下动作，整根埋在她最处，碾着心缓缓打圈。
停卡研磨，磨得她浑身发抖，又痒又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缝里爬。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哭着说：
\"你……动一动……\"
\"嗯？\"他故意停着不动，\"你叫我什么？\"
\"少主……\"她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少主，求你了，动一动……\"
\"不对。\"他缓缓磨着，声音低哑，\"刚才我教过你的。叫我什么？\"
秋染霜被他磨得快要疯了。
她咬着唇，想说\"风吾\"，可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怎么也说不出。
她叫了他三年少主，从没叫过他的名字。
叫了他的名字，就好像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有声
\"叫出来，\"他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低低的，\"叫出来，我就给你。\"
\"……风吾。\"她终于叫出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风吾……求你，动一动……\"
那两个字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
可他没有让她愣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