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身·首夜

风吾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动。

他吻着她的眼睫，等她的身体慢慢松开。

扶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里的酸胀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渴望。

她的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嘴的小嘴，咬着他。

风吾闷哼一声，被她咬得皮发麻：\"这么贪？\"

扶摇的脸腾地红透，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才、才没有……\"

他低笑一声，腰身缓缓动了起来。

动得很慢，很轻，浅浅地抽出去，又慢慢地送回来，刮过里每一寸皱褶，一下一下地碾。

她的又软又烫，从四面裹上来，吸着他，绞着他，绞得他尾椎发麻。

她的体温一点点升上来，道里越来越烫，水被带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色的湿痕，咕啾、咕啾，水声黏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嗯……\"她咬着唇，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攥着他肩衣裳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低下，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没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扶摇摇，又点点，眼眶红红的，自己答了他没问出的话：\"不、不疼……就是……又酸又胀……\"

\"酸？\"风吾低笑，腰身浅浅一退，又重重送回去，\"酸就对了。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要？\"

\"少、少主……\"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腰却不自禁地往下沉，悄悄迎着他。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里的一层一层地绞上来，一下一下地吸着，一寸都不想松。

\"还说不要？\"他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她整个一颤，\"吸得这么欢，是谁的小骚在贪吃？\"

\"唔嗯……\"扶摇臊得浑身发红，想反驳，可那两个字才到舌尖，他的腰又沉了一下，整根顶到最处，她的话全碎成一声软软的呜咽。

\"那说明，它喜欢我。\"风吾低笑，又往里送了送，抵着心，\"让它更喜欢一点。\"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埋在她最处，滚烫的顶端抵着道尽那块，不抽不送，就那样慢慢地碾着，打着圈。

扶摇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块被他碾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整个都要化了。有声

她绷着脚尖想逃，可他的腰死死压着她，她只能腰止不住地往上挺，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骚豆在两贴合处蹭着他的耻骨，又胀又硬，磨得她连声音都碎了：\"唔……嗯……少主……不要……那里、那里要坏了……\"

\"要坏了？\"风吾的呼吸也了，抵着那块又碾了一圈，慢条斯理的，\"坏不了。磨一磨，更舒服。\"

\"少主……\"扶摇被他磨得眼泪直掉，里的一圈一圈地绞紧，死死咬着他，水被磨得咕啾咕啾直响。

她实在受不住，腰急得自己前后蹭起来，蹭着埋着的，又贪又羞，哭着摇，又哭着点：\"婢、婢不知道……求你……\"

\"求我什么？\"他偏又停下来。

\"求少主……动一动……\"那话说出，扶摇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可她还没来得及后悔，风吾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抽出，又重重地撞回去，撞得她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

\"乖。\"他吻掉她眼角的泪，\"就是这样。叫给我听。\"

他动了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木床跟着他的动作吱呀作响，一下一下，替他数着节拍。

檐下那盏灯被夜风吹得晃了晃，暖黄的光在床榻上开一片。

扶摇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晃，胸那两团白的跟着上下颠，顶端那两点在他胸膛上蹭过，又麻又痒，硬硬地挺着。

她终于忍不住，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软又短，带着哭腔。

\"扶摇。\"风吾哑声开，声音沉沉的，\"叫我。\"

她愣了一下，红着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少、少主……\"

\"不是这个。\"他忽然慢下来，又一次停在她最处，滚烫的顶端抵着那块缓缓碾了一圈，扶摇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往他怀里陷，\"叫我的名字。\"

扶摇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几滚，才带着哭腔漏出来：\"风吾……\"

风吾的呼吸猛地重了。

他低，狠狠撞进她眼底，动作又快又狠起来。

他托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