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慢性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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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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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用细针缝线,一针一针地把这个词钉进她的常里。

她听着那些以后,没有反驳,也没有附和,只是让它们像雨滴一样落下来。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发现自己门把手上挂了一个小纸袋,里面装着她喜欢的糖。

她看了一眼走廊两端,没有。

她把纸袋拿下来,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发现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车灯没开,但她知道那是他的。有声

郑世越坐在暗处的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见她站在窗边的廓。

她站在那扇窗前,手里拿着那个纸袋,没有拉上窗帘。

他等了一会儿,直到她把窗关上了,才发动车子离开。

第二天早上她坐在副驾里,手里握着那杯他给的咖啡。

你昨天为什么不走?她问。

我走了你也会睡的。

你又不知道。

我知道。他看了一眼前方路况,打转向灯,你睡的时候左边眉毛会动一下。

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直到车驶过一个路才松开。

她低下,觉得那气不上不下地堵在了喉咙里。

她开始意识到他在她身上做实验。

每一天都在她身上施加一点新的变量,观察她接下来的反应。

他的方式不像藤言雨那样温和,也不像马丁那样直接,更像是一张缓缓收拢的网。

每收一寸都留有呼吸的缝隙,让你不觉得自己正在被捕获,直到某一天你发现自己无法再在空旷处安然行走了。

但她也开始发现自己不再反抗那些以后,不否认他说的以后,只是安静地听着,像在听一个她不知道结局的故事。

那些夜晚在车里、在河边、在某座桥下的黑暗里,他带着她在不同地点做。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慢,有时在快结束时他会停下来,低看她几秒再继续。

她不问他看什么,他也不说。

只是那些目光像针,一针一针缝进她的皮肤里。

有一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出现在楼下,那种期待不是欢迎,只是习惯了,变成了每天常的一部分。

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正坐在窗台上抽一根烟。

烟灰落在手背上,她低看着那道浅灰色的痕迹,然后想起很久以前藤言雨对她说的一句话:你不是真的想要他,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不要他。

她熄灭了烟,但那条记忆仍然留在手背上,像一个模糊的指纹。

她不确定这句话现在是否还成立,因为正在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要不要的范畴,变成了一种她正在缓慢适应的气候。

第二天早上他照常来接她,她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他递给她一个三明治,她接过来咬了一,忽然说:你每天都在做这些,是认真的吗?

他侧过看了她一眼,目光在晨光里显得很平静,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等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被问出来了。

我从十六岁认识你开始,就是认真的。

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街道,没有回应他的话。

以后这个词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像一枚正在缓缓转动的钥匙。

她低把三明治的纸包装叠好放进杯架侧面的缝隙里,和昨天、前天、上周的那些包装纸叠在一起。

那些已经叠好了的包装纸在杯架侧面的缝隙里积了薄薄的一层。

她看着它们,忽然觉得这车厢越来越像一个需要她自己打开、自己合上的容器。

她拧紧了杯盖,把视线转向窗外。

窗外还没有开花的树像一排排站好的证,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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