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废墟上的婚礼

的——比我的松——但更会夹——夹得我好爽——顶到了——姐——你的子宫——在吸我的——啊啊——????”

东方可馨被按在婚礼台侧面的玻璃展柜上。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到展柜里那张“婚礼纪念品·待收集”的标签正在她呼出的热气中蒙上薄雾。

一个残党从她腰际暗袋里掏出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翻开第一页高声朗读：“东方可馨——配种对象——不限——优先乞丐、流汉、残疾者——”档案被塞回她手里，残党绕到她身后，撩起修袍，抠开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

对准，腰身一挺。

可馨的额撞在玻璃展柜上，手里还握着那本档案，封面在玻璃上压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印子。

“啊啊——??在展览柜上——在龙一面前——我——教皇说的——繁殖——我就是繁殖工具——用灌满我——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

小依被按在婚礼台角落的旗杆下。

她的星象婚纱被撕掉了大半，裙摆上银线绣成的星图被从她背上扯下来，星星碎片散落在脚边。

她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在药效下重新闪烁，每一颗碎芒都在回应道内壁每一次被茎身摩擦时传来的快感。

她被一个叛徒从背后，双手扶着旗杆，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轻轻翕动——不是在预言，而是在感受。

被到某个临界点时，她的瞳孔忽然变成了蓝色，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今宜受孕”，字迹极细极淡。

“啊啊——??看到了——旗杆上——今天宜受孕——他要了——他的——我能感觉到——快要来了——进来——全都进来——今天宜受孕——今天就怀上——啊啊——????”

那个叛徒被旗杆上突然浮现的预言刺激得涌而出。

滚烫的灌子宫，小依的身体剧烈抽搐，星象婚纱残存的裙摆上那些银线星星同时亮了一下。

龙一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的观察位置。

他膝盖上摊着记录本，毛笔蘸满墨汁。

台上已经彻底了——赵铁和白眉长老还在着北堂羽和丝碧，无双骑在假阳具上弓着腰，如月被如梦压在红木桌上，小依瘫在旗杆下腿间还在流，可馨趴在玻璃展柜上档案的封面被压得变了形，露西娅和灵王被同一个狼同时着，虞凤骑在一个信徒脸上让他喝金色水。

龙一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把每一个新娘的当前状态、每一个侵者的身份、每一种体的混合况都记了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午时初刻，媚药的效力开始逐渐消退。

可馨最先清醒过来——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催物质已产生部分抗。

她从玻璃展柜上缓缓直起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把被撕的修袍裹紧，捡起地上散落的档案残页一张一张叠好塞回暗袋里。

她的道里还在往外淌着，她没有去擦。

赵铁是被一个兽佣兵从北堂羽身上拉下来的，他的刚从北堂羽道里滑出来时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体。

北堂羽瘫在红毯上，军绿色婚纱被撕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残留着赵铁和三个叛军残部的，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

赵铁提上裤子咧嘴笑道：“将军，今天我们来得早，了这幺久还没完。下回我们带更多兄弟来——你现在是公的合法妻子了，我们你不算强。”

丝碧跪在婚礼台边缘，鱼尾婚纱被撕成碎片堆在脚边，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裆部被白眉长老捅穿了一个不规则的，正从里缓缓流出。

她用手蘸了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冰的，混着寒冰魔力的苍老味道。

“下次我回莫西族，带你去凤仪阁分馆。那里有壁，你可以不用排队，我给你留专用孔。”白眉长老没有回答，拄着断杖沉默了很久，转身走出婚礼台。

虞凤背后那两道金色纹路重新暗淡下去。

她靠在旗杆上，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水放进嘴里舔掉，对刚才过她的黑暗叛徒说：“你比那个兽差远了。下次换个来。”那个叛徒蹲在旗杆下，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上还挂着虞凤特有的金色水痕迹。

露西娅和灵王瘫在婚礼台中央，母俩并排躺着，大腿内侧全是兽和的混合物。

露西娅用手指蘸了点母亲腿间的放进嘴里尝了尝，又蘸了点自己腿间的混在一起。

她转对灵王说：“妈咪，狼的和你之前收集的牛味道不一样。狼的更腥，牛的更咸，哥布林的没什幺味道，公猪的最浓——我记住四种了。”灵王用手擦掉儿嘴角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