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他也知道，这种舒适的胀感正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增长。
膀胱里剩余的容量大约还有不到一半，随着新尿
的持续注
，这个数字会越来越小，而胀感会越来越强烈。
而林若曦的
况就要比哥哥更迫切一些了。
她的膀胱天生比哥哥小，喝下去的水分到达膀胱的速度也比高个子快一些。
现在她的充盈度已经接近了七成，小腹下方那块原来平坦光滑的区域已经有了些许微凸的弧度，从侧面看能隐约见到一个浅浅的弧形
影。
她自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这个变化——膀胱已经从“有一点水”变成了“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水球”，沉甸甸地压在了她的骨盆底部。
她将双手
叠按在小腹上，这个动作帮她缓解了一部分胀意，但同时也让她的掌心更直接地感受到了膀胱的形状变化。
隔着肚皮，她能摸到一个圆润而有弹
的
廓，比刚才大了不少，轻轻按下去会有一种被水撑开的紧绷感，再松开手时能感受到体在里面轻轻晃动。
那种晃动会引发一种更强烈的尿意信号——膀胱壁上的牵张感受器被体晃动激活，向脊髓和大脑发送了一连串“需要排尿”的神经冲动。
她
吸一
气，收紧了一下盆底肌，将那
尿意暂时压了回去。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下课。
她算了一下，以目前膀胱的充盈速度，到下课的时候差不多刚好能到临界点——再多就不敢保证了。
但如果哥哥也同样喝满了水，这个游戏就还远没到分出胜负的时候。
她侧
瞥了一眼哥哥，发现他虽然表面上还在看书，但右腿在桌子下很轻微地抖了一下。
那个抖腿的频率她太熟悉了——不是不安的那种抖，而是身体在用微小的动作分散尿意压力的那种抖。
“哥哥，”她将嘴唇凑到他耳边，气声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你是不是开始抖腿了。”
林若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偏过，也用气声回应：“若曦，你是不是把手按在小腹上就没拿开过？”
“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
两
同时压低声音偷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轻极短，像两只偷了腥的猫在用尾
互相蹭了一下。
但就是这声极轻的笑，还是被前排几个正竖起耳朵往后面听动静的
生捕到了。
她们在班级群里飞速打字，新一的匿名投稿又开始了。
“他们刚才笑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是那种两个独有的默契的笑声 不是觉得好笑的笑 是想到了同一件事然后同时忍俊不禁的那种笑 我酸了 在憋尿都能和对方笑出声来 我什么时候也能有这种默契的——前排听众”
“林若晨刚才动了一下腿 很轻微但我看到了 他应该是开始有尿意了 憋尿的生都懂 男的憋急了腿也抖 不过他抖腿的样子也很帅 肌
绷起来又松开的时候那个线条 斯哈斯哈——正在憋尿中的课代表（不是数学课代表）”
“林若曦的手一直按在肚子上！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拿开过！我看到她时不时轻轻揉一下小腹 那个动作平时在公车上看到会觉得很正常 但放到现在这个境里就特别…你们懂的 而且她每次揉的时候都会转看林若晨一眼 那个眼神真的 我自己写得都脸红——匿了匿了”
陈瑶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
她不需要看手机，因为前排同学手机屏幕的反光已经把匿名投稿的标题映在了她课本的空白处。
她微微侧了一下，动作小到几乎看不出来，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最后一排右侧的画面——林若曦正靠在林若晨肩，两的手叠放在她的小腹上，十指相扣，压在那片隐约可见微凸的地方。
他们的挨得很近，近到林若曦的发和林若晨的发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陈瑶迅速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黑板。
何从文写了一个新的公式，是两角和的正弦公式：sin(a+b) = sina cosb + cosa sinb。
她低把公式抄在笔记本上，笔迹端正工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表平静得仿佛在抄写课文。
但背地里，她握笔的指节比平时白了整整一个色号。
而此时，林若晨的膀胱充盈度已经将近六成，那种胀意不再只是隐约的感觉，而是变成了持续的、无法忽视的压力。
他的身体一直在自动地分配资源——在尿意信号和注意力之间做着微妙的平衡。
他吸了一气，将膀胱的胀感暂时推到意识的背景里，然后偏过，嘴唇贴着妹妹的耳垂，气声问道：“现在几分？”
林若曦闭眼集中感受了一下——她的膀胱内壁被撑开的程度已经足以让她清晰地说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