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听清了广播，也听清了哥哥的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缓缓将脸从窗玻璃上抬起，车窗倒影中的她面色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高时的生理泪水，眼神却从涣散中渐渐聚焦，透出一丝冰冷而期待的光。

玻璃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和呼吸的雾气，在站台灯光的照下，形成一团模糊的、正在缓慢消散的光晕。

“嗯，若曦听到了。”她将手从窗玻璃上收回，扶住哥哥的手臂，声音仍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却异常坚定，“若曦准备好了。走吧，哥哥。”

林若晨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茎从妹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随着这根堵塞物的离去，大量被堵在子宫和道里的混合体——、、她高时出的——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林若曦一时无法闭合的、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道汹涌而出。

那色的外翻着，中间的空正往下滴着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来，在走道地板上面留下断断续续的、如同蜗牛爬过般的湿润痕迹。

车厢里的观众看着这一幕，集体倒吸了一冷气。

林若晨从旁边的座位上取过面巾纸盒——那个纸盒之前就在座位上，不知是哪个乘客留下的。

他抽了几张，温柔地替妹妹清理腿间的狼藉。

但太多了，他擦得了外面却擦不了里面，只能将最碍眼的部分拭去。

他也不在乎了。

留着，也是他今天的印记——是他宣告主权的方式。

“走了，下车了。”他扶着妹妹站起来，林若曦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靠在他身上。

两脖颈上的项圈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变了角度，他抬手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法熟练得像调整一条名贵的项链。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观众看来却极具冲击力——那不只是一条项圈，那是他们将永远被锁在一起的证明。

列车缓缓减速，窗外的站台越来越近。

透过车窗，已经可以看到站台上的影——有正在等车的乘客，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还有站台墙壁上那几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鎏金大字：“市第九中学站”。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站台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节车厢的门。

第一批准备上车的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东西，集体僵在了原地——先从车厢里出来的，是一对牵着手、赤身体、脖颈相连的年轻男。

他们的身上一丝不挂，皮肤泛着激烈后的红和薄汗，脖颈上银亮的项圈反着站台顶灯的寒光。

孩的腿间还残留着未擦净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在站台地砖上滴下第一滴，化开一小圈模糊的湿痕。

“那是…那是…”站台上一个穿着九中校服的生认出了他们，手中的书包滑落在地，整个不断往后退。

林若晨没有看她。

他牵着妹妹微微发抖却依然温顺的手，赤足踏上了九中站的地面。

身后车厢里，无数张仍处于震撼中的面孔目送着他们离开，像在目送一对刚从春宫壁画里走出来的神祇。

他们要去的，是那个曾经把他们钉上耻辱柱的地方。而这一次，掌握主动权的不再是别。

地铁站通往九中的出是一条长长的上坡通道。

倾斜的水泥坡道两侧贴着已经泛黄的公益广告，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排列成行，发出苍白的、带着细微电流声的光。

与刚才车厢里那混合了汗水、和的气味相比，这条通道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清冷而燥，带着地铁站特有的、淡淡的霉味和清洁剂的化学气息。

兄妹两赤足踩在坡道上，脚底能感受到水泥地面被无数双鞋子打磨出的光滑纹理。

刚经历过高强度合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着高余韵的肌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痉挛。

林若晨揽着妹妹的腰，让她身体的部分重心倚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依然有些虚软，每一步都走得不如平时稳当，大腿内侧那条涸后又重新渗出的白浊痕迹在光灯下格外显眼，像是被在她蜜色的皮肤上用半透明的白色颜料画了一道。

“还站得住吗？腿软的话我们就走慢一点。”林若晨侧看她，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才懂的、略带戏谑的笑容。

他另一只手替她抚了抚散落在肩的长发，指尖在她后颈项圈下缘的皮肤上轻轻擦过——那里有一小片被项圈摩擦出的红印，此刻正微微发热。

“还不是哥哥害的…刚才在车上那么用力…”林若曦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眼尾还带着高时泛起的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