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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才是。”
眼圈一红，叹了
气，慢慢将门拉开。
见到的第一眼，陆锦鹤便心
一动，她的动作神态，都与陆锦鹤记忆中的无甚分别。有声
只是她在洛阳多年，已经不再有明显的徐州音，想来是生活所迫，她过于
劳，以至于面颊消瘦，眼尾的皱纹更多了。
“不瞒姑娘，”她侧身让二进去，“小
自年后便风寒未愈，如今等着钱买药呢。”
院子很小，屋檐下搁着一个针线簸箩，里线团摆得整整齐齐。炉灶冰冷，倒像是许久未开火。
陆锦鹤的心揪了起来。
刘献瀛在院子中巡视一圈，见没有旁，才走回陆锦鹤身边，点了点。
“二位贵客，院中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招待，便坐下来喝点水吧。”招呼二到屋中坐下。
三围着一张小小的木案。
陆锦鹤慢慢摘下帷帽。
看着她，只觉得眉眼分外熟悉，却并未认出来是陆锦鹤。
“还不知娘子怎么称呼？瞧着不像是洛阳士。”
“叫我宛娘便好。”至于其他的，宛娘的眼神躲闪，并不想回答。
陆锦鹤笑了笑：“宛娘不认得我了。也是，当年我也只是个孩子。”
“您？”宛娘吃了一惊，复又细细地盯着她看。
“我阿娘是董家的儿。”
宛娘脸色骤变：“您……您竟然……”
陆锦鹤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好让她辨认得清楚些。
“表小姐！竟然是您！”宛娘猛地站了起来，身子撞上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却不以为意，只眼角冒出了泪花：“您还活着！”
陆锦鹤扶着她坐下，笑了笑：“您少安毋躁。我活着呢。阿娘也活着，如今她回落雁关了。”
宛娘听见“落雁关”三字，眼泪落得更急，忽又像惊醒一般，慌忙回去看门外，而后转过低声道：“表小姐，您怎么敢来这里？”她压低声音，“他们一直盯着我们……”
窗外风雪簌簌，新雪盖旧泥，铺满了勤业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