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念与鸡巴的教学

板上还摊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字——、、。

铅笔滚到床沿边上，被苏念刚才放下的红笔压住了半截。

房间里弥漫着一混合了旧涸后的漂白水味、隔夜烟味、她身上刚洗过澡残余的皂香、以及从她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大唇之间渗出来的黏腻油滑汁发酵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那种气味像一块刚出炉的油蛋糕被泡在了一桶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因为盘腿的姿势互相挤压，从棉短裤边缘挤出两圈白软腻的，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涸的斑印子——像一层被水泡烂又晒的浆糊壳，边缘翘起细碎的白色皮屑。

那件领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脐环下面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和一小截软得像豆腐的腰际。

她看着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永远处于一种半恍惚的状态——但她没有恍惚。

她很清醒。

清醒到能把我裤裆里那根弹出来的粗壮硕雄壮大看得一清二楚——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涸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翘着。

她的目光从那根青筋起、沉甸壮的健硕上慢慢地往上移，从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我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往下蔓延的黑色汗毛线，再往上，移到我的脸上。??????.Lt??s????.Co??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涸印的妖娆骚媚雌贱脸慢慢仰起，下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血印子，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唾痕迹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从窗户进来的晨光。

她歪着看你，把原本叼在嘴上的那根没点着的红双喜烟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

耳朵后面已经别了一根断掉的铅笔了，烟再别上去，铅笔被挤掉了，滚到床底下不见了。

她没管。

“我猜对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种黏黏的、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的质感，但语气里的亢奋是压不住的——不是被到翻白眼之前的那种亢奋，是一个孩子发现她第一次能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答对了的那种亢奋。

她用一只手指尖点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上的——不是握，是点，像在纸上点一个句号。

食指尖戳在那颗已经渗出透明黏的肥厚菇正中心，黏稠的前列腺立刻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指腹上，她抽回手的时候那道丝从她指尖一直连到你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蜘蛛丝，晃了好一会儿才断。

“你上这个湿湿的东西在往外冒，和我下面冒的是一个意思。我下面也在冒水。”

她把那只沾着我前列腺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棉短裤——裆部那块色的湿痕已经从之前的一小圈扩散到了蛋大小，棉布料被黏腻油滑的汁浸透了，贴在她外翻发黑的肥厚大唇上，把那两片像煮烂了又晒的猪肝一样朝两边耷拉着的暗褐色唇的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能看到新渗出的汁把已经涸的旧斑重新融开，在棉布料上洇出一圈一圈浅不一的痕迹。

“我爸的冒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他要捅我了。你冒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想捅——”她顿了顿，用那种背乘法诀的平稳语气把后半句说完了，“——想我烂。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脸红。她的声音很平。

她把脚边那张写满了“”“”“”的烟盒纸板捡起来，翻到背面——烟盒纸板背面的红双喜广告画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囍”字，她把“囍”字旁边那一小块还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空白角落用指甲划了个圈，抬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尾上挑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泪水，嘴角那抹笑已经和刚才学写字时的不一样了——更湿，更黏。

但不管多湿多黏，她那根食指还是牢牢地按在烟盒纸板的空白角落里，指甲在那个圈上又划了一道凹痕。

“但是你先把这个字教了。”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却多了一点学字时特有的那种认真，“我这个字还不会。你答应教我的。”

苏念把烟盒纸板翻到背面，那个红彤彤的“囍”字旁边还空着一小片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角落。

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把铅笔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