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苏念与鸡巴

“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掌宽的一条缝。发布页LtXsfB点￠○㎡ }WWw.01BZ.ccｏｍ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涸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厚的熟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邃闷热的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渍。

那件领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下面那两瓣肥形成一种让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净的涸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

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发酵过度的、闷热湿的腥甜雌香，混着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这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不是对“读书”本身的羡慕——她不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而是羡慕你能进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不会被按在枕上到翻白眼，不会在床单上攒出一张地图，不会在凌晨被满嘴酒气的亲爹压在身上。

“大学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颗从没吃过的糖。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你进门。

“那、那你很厉害。我……我字都不认识几个。

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隔壁那间空房在我搬进来之前就被房东收拾过——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我在桌上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但没看进去。墙壁太薄了。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在喘息。有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